“嗯,凝气已过,重结元丹我才出关。”
燕溯并不想让蔺酌玉知道他这两个月结丹失败了多少次,将蔺酌玉单薄的身躯打横抱起来以干净的雪白外袍包裹住,“一个人沐浴,就不怕出事?”
蔺酌玉早就习惯他事事亲力亲为,打了个哈欠:“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孩子。”
燕溯两个月没见他,恨不得将他揉进怀中,他大步流星走到玄序居内室,到了榻边却没将他放下,反而问:“方才梦到什么了?”
蔺酌玉道:“没有,放我下来。”
燕溯却不肯放手,硬要问个明白。
蔺酌玉总觉得燕溯对他的掌控欲好像比之前还要强,怎么一个梦都要问到底:“我梦到你风魔九伯发作,呜嗷喊叫状似野兽,我就把你关起来了。”
燕溯挑眉:“然后呢?”
蔺酌玉必然不可能说后面的事,沉声道:“……然后我大发神威,返虚飞升成为仙君,点化你灵台的虚妄妖邪,你当即恢复神志,大赞‘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燕溯胸口轻轻震了震,似乎在笑。
蔺酌玉按着他的肩膀:“这下能放我下来了吧。”
燕溯“嗯”了声,却是将衣袍水痕催干,半搂着蔺酌玉在榻上倒了下去。
蔺酌玉被紧紧抱在怀抱中,恢复元丹的燕溯身上又有了那股灵力流动的热意,将蔺酌玉的面颊烘得微红。
蔺酌玉不高兴地戳他硬邦邦的胸口:“燕临源,你就打算在这儿睡?”
燕溯眼睛也不睁:“嗯。”
蔺酌玉想了想,眉梢轻扬:“难道你今夜想和我双修吗?”
燕溯缓慢拍他后背哄他睡觉的动作一顿,缓慢睁开眼睛。
蔺酌玉眨着眼看他——狡黠的模样和几个月前问他“耳饰”时一模一样。
燕溯不动如山:“睡觉。”
蔺酌玉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嘶,你要和我睡觉……唔。”
燕溯将他往怀里一扒拉,做足了师兄该有的沉稳成熟的模样:“别闹。”
蔺酌玉涮了他一顿,终于将梦里的场子找回来了,喜滋滋地钻进燕溯怀里,双手缠住燕溯精壮的腰身,脸颊在他紧绷的胸口蹭了蹭。
“两个月没见,我都想你了。”
这话蔺酌玉经常说的甜言蜜语之一,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往往是用来讨礼物的吉祥话——每回燕溯从镇妖司回浮玉山,蔺酌玉都会第一时间扑他怀里,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看着他,伸出手脆生生地道:“师兄,我想你!”
往常这个时候,燕溯就会熟练地摸摸他的脑袋,将精心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
蔺酌玉将脑袋往燕溯怀里撞,没等到熟悉的抚摸,就感觉燕溯的身躯似乎僵得像石头。
随后,两人紧贴的地方缓慢有了变化。
蔺酌玉:“?”
燕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