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歧抿了抿唇:“这衣袍……和上次那个不一样。”
“啊?”
蔺酌玉疑惑,“怎会不一样?同样款式的道袍啊,你穿穿看。”
“不是。”
青山歧倒是直接,语调平常却莫名让人觉得他委屈,“袖口没有桃花。”
蔺酌玉一听,笑了起来:“那件本是我大师兄的衣裳,桃花我随意缝的,不好看,你若喜欢,下次让人给你制成衣,让绣坊多给你绣几朵行了吧。”
青山歧眼瞳露出一抹冷意,系上衣带:“也无碍,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蔺酌玉笑个不停:“还没结契呢你就会说甜言蜜语啦,很有出息嘛,未来你的真道侣定会被你哄得眉开眼笑。”
青山歧看了看蔺酌玉。
的确在眉开眼笑。
今日天朗气清,蔺酌玉出门前还装模作样地为自己卜了一挂。
青山歧看他眉头紧皱,问:“怎么,卦象不好?”
蔺酌玉说:“大吉。”
“那为何愁眉不展?”
“我算卦从不准。”
青山歧:“……”
“哎,没事,死不了。”
蔺酌玉心很大,他在灵枢山都能九死一生化险为夷,更何况在自己家。
望着蔺酌玉往前走,青山歧跟着他望着那只在身侧摆来摆去的手。
忽然,青山歧手往前一伸。
蔺酌玉恰好躲过。
青山歧不信邪,又伸手一抓。
蔺酌玉再次躲过。
来回三次,青山歧终于发现蔺酌玉是故意的了,蹙眉道:“哥哥。”
“别叫哥。”
蔺酌玉瞪他,“怎么叮嘱你的都忘了?”
青山歧轻声说:“你若实在厌恶我,倒也不必委屈自己和我结契。”
蔺酌玉挑眉:“何出此言?”
“你都不肯碰我。”
蔺酌玉诧异地看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
“路歧啊路歧,你我是假结契,此番见尊长我定会将前因后果和我师尊说清楚,不会隐瞒他半分。若和你手牵手进去鹿玉台,依着我师尊的脾气当场就能叫你血溅当场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