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次刺杀是福尼兄弟会的手笔,他们不满足执政党推行爱尔兰土地改革的进?度,认为其中有人从中作梗。
“只是擦破了皮。”
克莱顿举着烟斗吞云吐雾,又端起旁边的苏格兰威士忌喝了一口说道。
刺杀的详情坎宁并不知道,但眼前这份触目惊心?实在是令人信服。
克莱顿看向坎宁:
“你觉得,为什么?不让你再继续查下去?”
坎宁垂眼摇头,他昨晚审问了食品商,他的嘴巴很硬,坚持称自己并不知道货运里面被塞了什么?,也不清楚货运是怎么?通过海关检查的。
今早清晨,一位海关官员主动投案,将走私枪支的罪责全部揽了下来?,说是为了帮助转去欧洲。
坎宁并不是个傻子,海关显然?是背锅的,他今天来?到卡尔顿府联排,正是来?解惑,海关到底在给谁背锅。
克莱顿叹了口气,从身边拿出一副文件递给坎宁。
“看看这个吧。”
坎宁接过文件,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克莱顿面无表情地说道:“十?五年前,那年你才八岁,你的父母,时任的威斯敏斯特警督和他的夫人,竟然?在摄政公园,自己的地盘里遭到爱尔兰人刺杀。”
“你以为,这些人的背后真是爱尔兰那群暴动的佃农吗?他们能做到吗?”
“我?们的敌人一直潜藏在人群中,他操控着一艘幽灵沉船,时不时露出水面。
现在他们的影子已经出现了,但你羽翼未成,即便?查到了也无法与?之对抗,而我?呢?”
“看到这弹痕了吗?这就是宣战。”
“所以,去白教堂,积累一些资本。”
听完这番话,坎宁目视前方,陷入了沉思。
…
白教堂,克拉克街。
夜晚,伦敦阴沉沉的刮着冷风,半空中漂浮着瓦特蒸汽机烟囱里的乌烟,将晚霞完全遮挡住。
黛莉将最?后一位客人目送走,将桌上?的硬币捡起来?,扔进?抽屉里。
与?此同时,祖父和老爹也走到了家门口。
他们两个是空手回来?的,显然?是已经把送牛奶的工具转让给了接手这活儿的邻居。
黛莉拿出白纸,慢慢的把硬币分类后捆成一百枚一条。
多罗斯街今天三家杂货店停摆半天,直到下午才开始正常营业。
说起这个,打知道乔治跑路,洛比特遭殃开始,洛比特太太就卷了一些私房带着孩子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