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莉轻声说着,感觉他有些沉默,又收敛了笑色顿住,询问他:
“事情筹划好了吗?”
“嗯。”
坎宁点头,拍了拍她的脑袋,抱着她上楼。
…
第二天清晨,黛莉穿着一件宽敞的丝绸睡袍,披着绸衫坐在床上吃早餐。
坎宁正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去,从仆人手里?接来报纸递给她,又伸手抢走了她嘴里?吃到一半的蛋挞。
黛莉也不跟他一般计较,拿着帕子擦了擦手,打开报纸仔细的看起来。
首相辞职了,重新开始大选,这?种事在英格兰的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首相要?推动的法案得?不到足够的支持,这?就意味着他是一个光杆司令。
不仅要?担责任,还?做不了任何事情,换谁都会辞职。
眼下首相已经宣布辞去一切职务,那么?党内的党魁之位就是漩涡的核心。
黛莉深知,眼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她把报纸合上,也没心思吃饭了,让仆人进来把东西撤下去,跟在坎宁后脚起身,打算回一趟家里?。
坎宁的事情,她不管也不能管,但这?不代?表她就要?坐以待毙,将一切成败拴在他身上,总得?经营一些自己的势力,留下一些退路。
这?重新开始大选,党内要?在选区里?提名议员去与反对党竞争议员席位。
有教父的关系,弗莱德必然能够换下来帕克先生成为候选提名人,但教父也不是做慈善的,他能帮到这一步就已经解决了大问题。
到底能不能做成这白教堂的国会议员,还?得?他们?自己努把力。
所以,黛莉有了一个想法。
回到家中以后,将分散在四?处办事的一家子全叫到了一起,黛莉先与弗莱德他们议论清楚了报纸上的事情。
弗莱德是最紧张的,他感觉自己竟然未来有很?大的可能性成为一名国会议员,不由感叹。
只不过他也知道,他只是一个没有太多从业经验的爱尔兰人,济贫济的好,也无法笼络住所有选民的心,在白教堂这?个选区里?,要?与帕克家族,反对党的那些老政客竞争,肯定不会是民众最拥护的那一个。
“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既可以不求任何人帮忙暗箱操作,也没有任何风险就能让你锁定议员位置。”
“什么?办法?”
丽莎与纳什先生同时产生了疑问。
黛莉说道:
“在整个白教堂与圣乔治选区内,已经登记的选民只有六千人,能够登记的选民条件苛刻,要?求是二十一岁以上,有房产或持续一年缴纳累积十英镑房租的男性。
我们?不如调研一下,我们?在白教堂内有多少员工符合这?个选民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