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门外喊道。
门外,正在擦拭门板的乔治听见声音,便背后一冷,急忙进入屋里。
果然,洛比特先生十分生气,认为一定是乔治偷懒了。
他面对洛比特先生的质问,垂着头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偷懒,一早就开了门,客人也都好好的接待了,太太可以为我作证。”
洛比特太太背上绑着一个两岁大的孩子,手上端着一盘面包和饼干,从狭窄的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发旧的靛蓝色呢绒长裙,也点点头,蹙眉说道:
“的确是这样,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些人只进来问价,扭头就又走了。”
洛比特闻言,眉头一挑,脸上没了刚才的怒气:
“那我就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在搞鬼。”
“乔治!你去其他杂货店打听打听,看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洛比特有些生气。
……
地下小酒馆外,乔治顺着克拉克街的巷子走了进来。
巷子里光线不太好,天气也阴沉,地面湿漉漉的混杂着细雪,一串串脚印把这里踩的坑坑洼洼。
他顺着脚印往纳什杂货店那扇小门看去,发觉那店里影影绰绰,都在排队了,似乎生意不错。
乔治收回目光,走进对面的半地下酒馆。
酒馆还没到开业时间,靠背椅全都拎起来搁在桌面和吧台边。
酒馆的两个员工,一个在扫帚清扫地面,一个在擦玻璃杯,准备在下午准时营业。
酒馆的老板还没来上班,两个员工一边干活一边抽烟,手边还摆着杯子,里面盛着半杯啤酒。
这个点,谁也不会来酒馆,员工沉浸在自己的状态里干活。
乔治前去吧台前,拍了拍南森,才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南森,对面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南森今天抽的纸卷烟,他把烟蒂捻了,冷哼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