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铮喉间跟卡了根刺一样,背包里的那手骨也变得沉甸甸的。
“萧沐珩。”
“嗯?道长本王发现你已经快直呼本王的名字成习惯了。”
“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字?你们古人好像都会有字。”
取字是在20岁冠礼时,萧沐珩死前距离冠礼还有两年多,但他作为皇室成员,又年少成名,自然是早早就有了自己的字。
“有,临渊。”
“萧临渊。”
萧沐珩再一次笑了,他眉眼弯弯,深沉的眼眸中带上了点少年气,“嗯,叶铮。”
叶铮不自在地瞥开了眼。
干什么啊,突然叫他,可初升的阳光打在那笑弯的眼里很美,那从艳鬼口中叫出来的名字很好听。
他知道为什么他当时那么笃定那鬼不是艳鬼了。
因为就算音色和艳鬼一样,也没办法做到像艳鬼这样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贵气。
叶铮转开的眼睛再次转回去。
我去,怎么不笑了。
早知道不回避视线了。
两人回去后,率先发现叶铮的居然是白星眠。
白星眠顶着一双熊猫眼,热热闹闹地跟叶铮打招呼,“道友,你可算回来了。”
叶铮淡定地“嗯”了一声。
白星眠窜了过来,和叶铮偷偷摸摸地分享,“你知道我昨天遇见什么了吗?”
叶铮十分捧场,顺着白星眠的话问:“什么?”
白星眠偷感超重的悄悄说,“昨天我出去了,险些被厉鬼害死,你知道我最后是怎么回来的吗?”
“怎么?”
叶铮像是真的好奇。
白星眠嘚嘚瑟瑟,“你不懂,送我回来的是鬼王级别的大鬼,天啦,我以前觉得鬼都是坏的,游荡在人间的鬼全都是恶毒想要伤人的坏鬼,自打被这位鬼王大人护送,我也要开始坚信鬼分好鬼和坏鬼了,他一定是个温柔又强大的鬼。”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所害怕的鬼其实是别人日思夜想的亲人,我快爱上他了。”
叶铮嗯嗯啊啊开始敷衍。
一点也不像听白星眠在那吊桥效应下生出的憧憬。
“话说我后面还能看见他吗?”
“好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