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铮不自在极了,话说这东西真的需要问一下吗?
如果时间可以倒转,叶铮一定会改动主意,还是问一下吧。
冰淇淋味的小糕点被皮肤烫化。
视线被遮住,其他感观更强的叶铮能明显感受到有什么热烫的东西滴到了他的身上。
是蜡油,与蜡油一同袭来的是疼痛。
那敲开过两次的门,依旧不太欢迎外来者,强硬地想要把客人推出去,但又有那么一些不舍的挽留。
萧沐珩很喜欢时不时滴下一滴蜡油,感受叶铮肌肉线条绷紧的一瞬间,再对着房间翻箱倒柜。
叶铮呼吸越来越重,脖子的颈圈会被关键时候被修长的指尖拉动。
微微的窒息感与致命的羞耻感笼罩着叶铮。
“小狗。”
叶铮闷哼,莫名有点爽。
你只鬼鬼猫好到哪去了。
一个多小时过去,萧沐珩与人低语,“道长还有小珍珠。”
“不,不要了。”
凶恶的狼人被雪白小猫咪欺负得从喉间溢出一声声闷哼。
而漂亮的波斯猫还慢条斯理,一点都不急着结束。
漫漫长日,道士总得把昨天欠他的全部补上才是。
叶铮以为他已经慢慢适应了那时不时会滴落的蜡油,直到刺痛从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反馈回来。
叶铮头皮发麻,惊慌失措。
“萧沐珩,停!”
“艹,艳鬼,会坏的。”
叶铮的声音变得愈发的沙哑低沉。
血色玫瑰花在萧沐珩的手中融化大半,而叶铮的身上已经沾染上了不少玫瑰花的眼泪。
唉,真可怜。
无情的波斯猫像是终于生出了点怜悯之心,他在那蕾丝上落下一吻,将自己往温暖的地方送的更深一点。
鬼是很怕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