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到底没忍住咳了起来,背后的伤痕随着他的肌肉紧绷以及剧烈的动作,有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流出了新鲜的血迹。
菲尼克斯被再次提醒这件事感到了浓浓的羞愧。
当时龙是重生的对自己的年龄没有实感,是他成为成年人没有做到阻止的义务。
就算墨瑞格表现得再如何成熟,龙族也是百岁成年。
菲尼克斯咳了好几声才道:“抱歉,我现在就服用药剂。”
墨瑞格很轻地“嗯”了一声,“圣子冕下,您做了正确的选择。”
墨瑞格的指尖抹过那新鲜的血液,送了一点到自己的口中,鲜红抹红了红龙的嘴唇,让他整张脸都衬出别样的艳丽。
他轻笑地说出,“感谢您的慷慨。”
菲尼克斯听着墨瑞格的敬语,那种羞耻的感觉更浓了,他取出药剂,一连喝了两瓶。
他回头本是想看看红龙是不是真的为此生气了,就瞧见了唇上沾着一点血液的墨瑞格。
鲜血把红龙衬托比魅魔还像魅魔。
菲尼克斯快速挪开了视线,再度将背后留给了墨瑞格,一想到那血是哪里来的,菲尼克斯觉得自己的心可能不太干净。
不然为什么会把那在普通不过的动作,看出两分勾引的意味。
墨瑞格晃悠着小腿,将自己更深的陷入靠椅之中。
墨瑞格觉得之前的自己还是太把菲尼克斯当朋友了,现在看来某位圣子过分的吃软不吃硬。
在菲尼克斯使用药剂之后,墨瑞格终于看清了那刻下的是什么东西。
那真的是墨瑞格看见都觉得羞耻的东西。
饶是平日里落落大方的红龙看了也不自觉将自己的视线挪向另一边,坚决不继续看那背上的痕迹。
墨瑞格的耳尖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红。
不是。
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刻“墨瑞格所有物”啊,就算是只刻他的名字他也能理解。
偏偏,偏偏。
墨瑞格原本是无比的坚定曾经的自己只把菲尼克斯当朋友,但现在墨瑞格都有些不确定了。
谁家好人要在朋友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和所有物这种字样。
谁家仇人以这种温和的方式侮辱仇人。
他又不是不会人类的语言,什么肮脏的词汇不能写下啊,羞辱的意味可比这强多了。
墨瑞格再度拿起那把厚重的长剑,挑起菲尼克斯的衣袍,将那线条好看的背肌,劲瘦有力的腰用那袍子盖住。
“所以你背上的痕迹也被别人看了?”
墨瑞格抓住了重点。
“没有,哪怕是教皇也不会亲自去圣子行刑,是傀儡人。”
墨瑞格明白过来,圣子看似被教皇管着,但因为身份超然,是神降临世间会用的身份,哪怕是教皇也不敢去看菲尼克斯的身体,这种行为无异于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