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车内空气不流通。
随着车辆的不断到站,车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完全密封的空间门里,她感觉到一股难闻的气味。
突然上涌的恶心反胃。
贺政南注意到了,拿出手帕递给她,体贴周到:“捂一下口鼻。如果受不了的话,我们下站就下车。”
姜邈伸手接过,和他道谢。
与此同时目光看向窗外,企图转移下注意力。
旁边的车道,那辆京a的连号车牌平稳驶过。
后座车窗半开,姜邈看见了少年那张冷冽流畅的侧脸。
他低着头,似乎在不断拨通谁的电话。
于此同时,她设置免打扰的手机一直有未接来电的提醒。
以及一条条信息。
——你在哪里。
——还在教室吗。
——我去问过你朋友,她说你很早就走了。
——姜邈,看到后记得回复我的信息。我很担心你。
电话还在继续,姜邈从前不知道周屹川是这么有耐心的一个人。
这人向来都是只将话说一遍。
为了防止他继续不间门断的“骚扰”,姜邈选择了接通。
不等她开口,那边就问她:“在哪里?”
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容,语速却有些急切。
姜邈瞥了眼自己乘坐的这辆公交车:“在车上,怎么了?”
似乎听见他松了一口气,哪怕微不可闻,但她还是听了个清楚。
“去哪里?”
她的声音很冷:“恐怕没有和你报备的必要吧。”
她对他向来如此,厌恶和抵触从不遮掩。
沉默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陈伯伯的寿诞,曲伯母让我带你一起去。”
姜邈最讨厌有人拿曲女士来压她,当即就皱了眉头:“你是故意的?”
“你误会了,我只是……”他在解释。
她直接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