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些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练家子。
但言听毕竟是在生存游戏中胜出的佼佼者,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
日子就这样相对平静的过,言听除了工作、侍寝的闲暇时间,就是在暗暗追踪甘城洞的讯息。
承觐运也没有继续找她,平静到诡异,除了母亲的视频照发。
时间一晃就到了言听十九岁的生日。
这天承衍洲有一个重要的应酬,是接待从秦城来的陈定祈。
言听奉命跟随。
双方见面寒暄的时候,陈定祈眉毛一挑,把目光转向了言听:“这位小姐是?”
承衍洲转头看向言听:“我的随身助理兼保镖,言听。”
陈定祈绅士地跟她握手,然后说道:“哦……言小姐,幸会幸会,上次我们在秦老爷子的寿宴上有过一面之缘,你还记得吗?”
言听其实记得他,从今天看到他第一眼就记得了,她的记忆向来很好。
她不动声色,装作不记得了,只是礼貌地冲对方笑笑。
陈定祈也并不介意,由承衍洲引着进入包厢。
承衍洲回头看了言听一眼,目光别有深意。
“……”
陈定祈的新公司已经在业界崭露头角,借着他那个老父亲陈鹤年的资源和人脉快速崛起,相当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发展。
此次他来北清是有一个大的项目要和承建集团合作,两个人一起在聊合作事宜。
从风投行业到实体经济,陈定祈转换赛道的魄力挺大。
本来保镖们按规矩都是要撤出去的。
但承衍洲却不会避讳言听,让她就坐在一旁一起吃。
承衍洲和陈定祈边吃边聊,后者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她,不经意的。
承衍洲当然捕捉到了,这是来自雄性的本能。
生意上的事聊的七七八八,陈定祈开始闲聊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怕冷落到言听还是怎么着,故意找她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