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劳动结束,战俘们被赶到一个由稻草和木桩搭建的劳工棚内休息。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熟睡中的战俘们就被苏联人拿着鞭子抽了起来
“快起来,你们这些日本混蛋。”
“快点,你们这些懒鬼!”
这些平日里欺负别人习惯的日本战俘,没想到也有今天,被狂抽滥骂的毫无脾气。
“新来的左边,老的在右边。”
苏联军官手持皮鞭,一边怒斥,一边抽着日本战俘。
偌大的战俘营,几千名战俘,被分成了两拨,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
“俊殖啊!”
矿藏内,低头劳作的俊殖听见了有人喊他的名字。
转头看去,只见众泰满脸惊喜地跑了过来。
“众泰?”金俊殖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是众泰啊?”
“哈哈,俊殖,是我!”
“你还活着!”
“是啊,我还活着,我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众泰看了一眼俊殖身体:“你还好吗,没事吧?”
俊殖笑道:“我没事,你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大约两个月前。”李众泰拍了拍肩上的红星勋章,骄傲地说道:“我管理这里,你不必再担心什么了。”
“朝鲜狗,李众泰?”
两人正交谈间,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众泰转脸,看着一脸玩味地走向自己的武田,眼中现出了别样的味道,老实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摸着自己脑袋的武田。
武田用手在李众泰脑袋上用力地搓了几下,戏谑道:“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样子!”
“抱歉!”
李众泰立刻低头道歉,慢慢抬起头,冷笑地看着武田:“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对吗?”
武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众泰抬起手掌,一把抽在脸上:“你这个该死的日本狗,你敢叫我朝鲜狗?”
啪!
啪!
啪!
李众泰一边骂着,一边对着武田的脸狂扇不停:“敢叫我朝鲜的狗?”
武田被打蒙了,他做梦也想不到,之前被自己欺凌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李众泰,竟然当众闪自己的耳光,而且还不止一个。
李众泰从下属手中接过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对着武田冷笑道:“以为我还是你的部下,要受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