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错与愧疚无关,杰森依旧对剥夺生命这件事感到抱歉,红头罩也在思考着,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善举还是恶行。
他不会停下杀人,也不会停下对生命逝去的愧疚。
愧疚让他无法融入家庭,在真正明亮的灵魂面前自惭形秽。
红头罩想着,如果自己冷酷一点,结果是否会大不相同?
记忆开始模糊,安静消失在绿色浪潮之下,于温馨的下午茶里,连同着养母构建的道德,杰森忘记了他最初对生命的愧疚。
提姆去拍红头罩的肩膀,“大红,怎么突然发呆?”
杰森回神,拿起桌上的饼干。
“我好像忘了什么。”
他笑着,“但我觉得我应该很开心。”
“是吗?”迪克也笑起来,“那是件好事也说不定呢。”
男孩们继续着谈话,变换的时间让阳光也落到红头罩身上,没有根基的愧疚迅速消散着。
杰森突然对过去的自己有点困惑,干嘛要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呢?
明明只是路走得不一样而已。
他们为了正义不杀,自己为了正义杀人。
明明——殊途同归。
今天的杰森陶德依旧不知道答案,但提出的问题已经不再需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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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看出来什么吗?”
“我不确定,迪克。”
回程里他们交换着意见,夜翼的眼里带着担忧。
“提姆,我总觉得不安,不是那种他要干坏事的预感。”
“我觉得杰森好像很累,他在掩饰什么,不打算让我们知道,我担心他。”
提姆整理语言,“我没发现明显的异常,但确实很奇怪,被拉萨路池影响的大红应该没有那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