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菲菲悄声说:“看这情形,难不成佘小姐才是过错方?”
她有些心疼,“怎么会有人舍得放弃黎董呢。”
徐怡晨三令五申不许讲老板私事,可陈菲菲总顶风作案。
云棠三缄其口,不答陈菲菲的话,只说:“感情的事嘛,我说不好。”
陈菲菲觉得无所谓:“徐助这会儿不是陪着律师在黎董办公室吗,又不在这里。”
她似乎也觉得云棠无趣,转身又拿起手机,不知道在和谁发消息。
云棠的手机也震动,是她定的私房蛋糕已经送到前台。
她下楼从前台取了小蛋糕,转身走消防楼梯去二层。
二层全是单间小办公室,云棠看着门牌号,轻轻敲了2001的房门。
孙虎应声开门,看见是云棠还愣了一下:“云助?”
他问,“是老板要用车?”
云棠将手里的蛋糕给他:“我是单独来找你的,虎哥,谢谢你前晚帮忙。”
孙虎长得魁梧,做司机兼保镖养成了面无表情的习惯。这会儿猛然遇上云棠连声拎着蛋糕道谢,反倒让他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
孙虎接了云棠手里的蛋糕连声说不用谢:“要谢还是得谢谢老板,他要不开口,我也不好直接停车去帮你。”
竟是黎淮叙让孙虎过来帮忙的吗?云棠有些意外。
“都要谢的,”云棠说,“蛋糕不算大,是单人份的小蛋糕。这家店是朋友推荐给我的,网上评价很好,代表我的一点心意。”
黎淮叙在会客室起身,结束这场相谈甚欢的最后会面。他吩咐徐怡晨:“今晚在四季饭店宴请温律。”
温迎和于嘉然起身:“黎董客气,我们自己随意吃点就好,无功不受禄。”
黎淮叙说:“你们替我解决婚姻麻烦,怎么能是无功?”
徐怡晨还在,温迎只笑,最后应下:“那就先提前谢谢黎董款待,”她落落大方,“我跟嘉然都不喝酒,只怕没法品尝黎董的好酒。”
这就是为什么黎淮叙选择温迎做离婚律师的原因。她大方直接,还够聪明,跟她讲话不会觉得累。
黎淮叙转头吩咐徐怡晨:“今晚你也去。”
“好的。”
黎淮叙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日餐厅中盘里少得可怜的一坨青菜。
“再叫上云助,”他说,“让她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