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眠道:“我想去洛川市散心。”
时屿噤声了,闭上眼睛。
“你说话。”
沈祈眠难得主动抓他的手。
时屿:“……”
去洛川市散得是什么心,难道不会更难受吗?
那是他的家乡,也是造成他一生苦难的地方。
这样想想,或许他也算得上是人在异乡、寄人篱下?
时屿吐出一口浊气:“我陪你去,等过几天。”
“不用。”
“为什么不用,你无论去哪里我都是要陪你一起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
“也陪你。”
时屿打断沈祈眠没说完的话,语气坚决,没有半点犹疑,语气云淡风轻:“但那是之后的事,现在你先陪我睡觉吧。”
沈祈眠雾气缭绕的瞳孔中流转过几分惊骇,也陪你是什么意思,一起死吗?
这是威胁的手段吧,难道是最近表现得太在乎他,所以他终究还是得寸进尺了,以此为要挟?
时屿有家人,有牵绊,他是个很理性的人,不至于疯到这个程度。
可是。
真的不至于吗?
沈祈眠拒绝让自己再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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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没写到我的醋,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