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时屿是不相信的,“怎么可能?”
“真的,不信你试试。”
见他这么笃定,时屿决定实践一下,用筷子的另一端去蘸酒,还不等碰上就被抽走了。
沈祈眠用使用过的那头碰上酒,学着时屿的样子放在他唇边,挑眉:“你舔。”
这和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时屿动作很快,浅尝一下就把筷子抢回来了,明显看到沈祈眠唇角似乎勾起几分,很愉悦的模样。
好吧,确实没什么味道。
沈祈眠更有底气了,像是在说,看吧,我没骗你。
“我就喝一点点,好不好?”
时屿毫不怀疑,再不阻拦,他下一刻就要喊“小鱼哥哥”了,认命般把杯子推过去一点,不忘控诉:“你现在怎么越来越爱撒娇——”
“只能喝一点点,一小口。”
终于得偿所愿,沈祈眠笑着端起来喝了点,说一小口就真的只是一小口,倒还算是有信誉,放回去后,撑着下巴品鉴片刻,半天没回音。
时屿问:“好喝吗?”
沈祈眠眨了眨眼,看回去:“还行。”
他眼神飘了一下,好半天才聚焦在时屿脸上,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涣散,时屿惊奇不已,这叫什么酒量,一杯倒?
时屿起身绕过长桌,想拖着沈祈眠回去。
才碰到他手臂,被反客为主地抱住腰。
“小鱼……”沈祈眠力道奇大无比,死死禁锢着时屿的腰,难以挣脱,他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话,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没说清楚,于是又执拗地重复一遍:“小鱼,你亲我一下吧。”
“那你松开一点,这样是没办法亲的。”
时屿沉默半晌,终于发出声音。
沈祈眠果然放开,担心时屿会走,转而用力攥住他的腕骨,想站起来与时屿亲吻,却被按住肩膀,不允许乱动。
距离拉进的速度异常缓慢,温度变得异常灼热,酒气丝丝缕缕的在空气里飘散,直到即将碰上沈祈眠的唇,只剩一念之差。
或许因为停顿了太久,沈祈眠察觉出不对劲,他脊背僵直几分,半天才问。
“会让你觉得恶心吗?如果你——”
沈祈眠未说完的话,被一个轻柔的吻尽数堵回去。
刹那间,他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像是飘进来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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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