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及时抽身吗?
每一声拷问都像追魂索命。
时屿吃力地呼吸着,手指用力攥紧沈祈眠肩膀的布料。
答案显而易见,是的,他该及时退出这场感情,以免不远的未来被无情杀戮。
时屿鼓起勇气抬眸,对上沈祈眠漆黑的眼睛。
无尽的挫败将他淹没。
——可是,他舍不得。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手臂突然用力抱住沈祈眠,埋进他脖颈,此时此刻,他像是回到了脆弱的十九岁,那是他最唾弃也是最想念的十九岁,他再次承认,自己的确毫无长进。
眼底的泪光蹭在沈祈眠衣服上,他肩膀在颤抖,毫不掩饰地展露着脆弱。
像濒死之人最后的求救。
明显到就连沈祈眠都能清晰认识到一件事——时屿在发抖、在恐惧。
他下意识也将手搭在时屿肩膀,问道:“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时屿将沈祈眠抱得更紧,闷闷地说:“是的,我不开心,我很害怕。”
“怕什么,我的身体吗?”
沈祈眠万分自责,心里不停想着,我可真该死,为什么要说这种谎。他恨不得把“我是装的”这几个字说出口。
想了想,还是没敢,只好一味地说:“我真没事,我已经好了,你别怕……你没哭吧?”
“我没有。”
时屿立刻说。
沈祈眠内心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动了动放在时屿肩膀上的手,缓缓往下挪,想用力拥住他,然而不等收紧力道,时屿已缓慢撤离。
应该是还没缓过来,累到上身伏在方向盘上,面向另一侧,以沈祈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光滑细腻的脖颈。
“不要不开心了,小鱼哥哥。”
他试探着说:“我们回家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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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鱼表面上无所谓,实际回车上时破防到把门摔得哐哐响。
期待以后咩在床上喊小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