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消耗心血的工作,好在多数时间都在白天工作,晚上可以回去睡觉休息。
时屿最近的作息时间则是完全相反。
沈祈眠摩挲着腕表的表盘。
至少这几天,不要再去找他了。
沈祈眠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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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免在去方舱找时屿的时候,不巧听到几句八卦,讨论得好像是前些天发生过的事。
“那个陈难最近状态怎么样,还狂躁吗?”
“好像没有吧,昨天还接受了一个记者的采访呢,看起来还挺正常的,那天可真是把我们吓死了。”
“……唉,算了,只能多担待一点,Metashift这种药物有特殊性,之前的报道都说会攻击人的精神,如果不是这样,那天也不会对着时医生发疯。说来说去其实也挺可怜的。”
“……”
原本齐免不怎么对这种话题感兴趣,直到听见时屿的名字才停下来,好奇地问:“什么发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倒也没有,都是小事。”
护士随口解释,“幸好解决的速度很快,没什么影响,说起来这个人也真是够奇怪的,要说是胡说八道吧居然知道时医生的名字……哦对了,还提到什么春景园,质问时屿是不是喜欢那个沈祈眠,话里话外意思好像是说他们之前被一起关在什么地方?”
旁边的护士啧了一声,拽一把旁边人的手臂,“他当时情绪不稳定,说的话哪能相信呢。”
旁边的人皱眉低声提醒。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别提了,听说这个人是时医生的男朋友。”
她悄悄比划一个嘘的手势,另一人瞬间会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无缝切换到正事上。
“这两天伤患越来越少了,消防员正在对坍塌的房屋逐个排查,按照这个进度,或许我们就快可以回家了。”
“但愿吧。”
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的。
齐免没往心里去,只当那天的人只是在胡说八道,见时屿没在这边,也没久留,转而去其他地方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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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三点的时候,突然开始下毛毛雨,雨点不大,但是衣服都变得潮湿,空气中黏黏糊糊的,北方人很难适应这样的天气,沈祈眠原本就是南方人,但此刻也觉得难受
沈祈眠坐在一个搭好的遮阳伞下面,不自在地揉了揉手腕。
他盯着自己的手发呆,明显发现那只手在轻微颤抖,他叹了口气,无声地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