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然矢口否认:“怎么会呢,是我自己猜的,我这个做妈妈的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吗。”
“妈妈,你也可以把心思往你的小儿子身上放一放,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顾好自己。”
“他去上学了,而且那孩子心大,凡事都想得开,不需要我操心。”
沈祈眠半天才应:“我也没有那么想不开。”
沈欣然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一般,开始疯狂找补,最后为了防止说多错多才主动挂断电话,只说让沈祈眠千万好好的,多和让他开心的人打交道。
“你还有弟弟?”
时屿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沈祈眠的话他还是能理解的。
“同母异父。”
沈祈眠说:“不是很亲近,才上高中。”
时屿想到,自己刚认识沈祈眠的那一年,沈祈眠也是刚好可以上高中的年纪。
看着现在的他,竟然有些回忆不起17岁的沈祈眠了。
无论在梦里,还是现实。
在车里已经用小程序挂号了,免去很多等待时间,沈祈眠没有来的路上那么抗拒,但在询问过程中始终提不起情绪,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让拍脑ct和核磁共振就去拍,问什么症状也直接说,食指在这个过程里被指甲抠出一道血淋淋的月牙痕迹。
“现在还头痛吗?”
医生询问他。
沈祈眠过几秒才点头。
“有点。”
“是哪一种疼痛?钝痛,又或者是灼痛,刺痛,绞痛,固定痛?”
“好像都有。”
沈祈眠思考过才回答。
旁边的时屿立刻看向沈祈眠,简直胡说八道,没见过谁的头这个疼法。
“可以看出来是哪里的问题吗,不会是脑袋里长东西了吧?”
医生把片子拿下来,也觉得奇怪:“目前看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病变,血管和神经都很健康。以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
沈祈眠感受到时屿幽冷的视线,硬着头皮点头。
与此同时,心跌倒谷底。
“有过,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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