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讲话,时屿终于看到沈祈眠唇瓣内侧的血色,吓得他立刻用纸巾帮忙擦干净:“会一直陪你的,可以往里面一点吗?”
沈祈眠不会思考,只知道按照时屿说的做,往里挪蹭一块。
时屿脱掉鞋,躺在沈祈眠身边,握着沈祈眠手臂,让他搭在自己身上。
陡然间,沈祈眠收紧手臂,气息奄奄的样子:“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时屿看起来也没比沈祈眠好多少,Alpha的信息素这么浓烈,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听到这暧昧不清的话,几乎要彻底失控。
他慌张地翻身去翻找阻断贴,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信息素外泄。
沈祈眠现在已经很难受了,如果再受其他信息素干扰,一定会更痛苦。
时屿的意图太明显,沈祈眠福至心灵,看出他想做什么,第一时间钳制住他的手,这个姿势更有利于沈祈眠在他颈侧的腺体上轻蹭,鼻尖贴上去:“我要你的信息素,时屿。”
“……不行。”
“我真的想要,拜托了。”
时屿短促地呼吸着,只好翻身回来,用尽一切手段逼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失控,只释放出微弱的信息素,控制在沈祈眠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这完全违背Alpha的生理本能,时屿身体都快虚脱了。
“好一点吗?”
时屿说话时,尾音滞涩。
沈祈眠鼻尖碰不到时屿腺体了,只好胡乱在他脖颈轻蹭,偶尔滚烫的唇划过去:“好一点,我喜欢你的信息素,你喜欢我的吗?”
信息素的压迫,身体的亲密接触,言语的诱惑,再往后躲就要掉下去了,满脑子都是沈祈眠的提问——喜欢吗,当然是喜欢的,即便痛苦成这样,依旧很喜欢。
不是沈祈眠把他逼到这个境地,这完全是他自己选的。
“求你。”
时屿说:“别再这样讲话了,我现在有点受不了。”
这不是沈祈眠的易感期吗?
为什么脆弱的、没有安全感的,反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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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久没更新了,最近有点心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