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就和办完手续回来的时屿撞了个正着,时屿攥着不少单子,快速腾出手来扶了沈祈眠一把,拧眉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
“还好。”
沈祈眠回答,声音很哑。
时屿扶着他坐下歇会儿,转身去收电子设备,动作慢条斯理,不大着急。
沈祈眠意识到,刚才不该那么回答的。
可是,万一说了实情,检查一圈发现只是小问题,该怎么解释?时屿会不会又要多想?
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当时,时屿的回应是——我再也不信你了。
他们之间的信任原本就不多,不该拿这个赌。
“我就不开车回去了,待会儿我们打车吧,先送你。”
时屿还在检查抽屉里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不怎么在乎沈祈眠的回答是什么。
“时屿。”
他突然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沈祈眠下定决心,平静地说:“我刚才吐血了。”
时屿用力把抽屉推回去,惊愕地盯着沈祈眠:“吐血!?”
“但是不多。”
“怎么不早说。”
时屿肉眼可见地慌了,“我先去找你的主治医生,再重新做个全方面的检查,会没事的,你别怕。”
沈祈眠点头,身体上的疼痛和折磨,他原本就从没怕过,何况只是吐一点血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沈祈眠总觉得,时屿明明在说着安抚情绪的话,但实际上,乱了方寸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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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我可以抱你,但你不可以抱我。当然,你如果硬要抱的话,我也不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