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祈眠答应,是不是就说明至少见面之前他都会好好的?
可是才吵完架,他有些说不出口。
思来想去,还是改了另一个版本。
【过几天见一面吗,把机械表还给我,时间你来定。】
时屿犹豫地点击发送,没过多久,对方回了一个字:【好】。
所以……
时屿额头抵着床沿,模糊地想到一个问题,刚才吵那一架,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原本是想掐灭所有希望,让一切回到正轨上。
可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他想不明白,这局该怎么破。
**
沈祈眠离开时光小区之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公司。
是郭辰雨一直在给他打电话,说内部要开一场会议,他作为投资人兼最大股东应该去旁听。
正巧是沈祈眠也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顺路过去看了看,耽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十点了,认真地把放在桌面上的腕表收起来,想着等时屿易感期结束就给他送回去。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几声,是季颂年发来的消息。
【记得去医院检查,准时把报告发给我。】
这个语气像上司,像老板。
沈祈眠问:【你确定做检查就可以看出来吗?】
【那也要检查,看看腺体有没有病变,还要通过指标来确认一些药物复发情况,你最近觉得身体有变化吗?】
沈祈眠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充其量就是有时候会突然失明一会儿,但很快就会恢复过来。
正思考着,季颂年又发过来一条。
【再过三四天我就回国了,到时别忘为我接风洗尘。】
沈祈眠瞬间压力有些大,只感觉他回来之后,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那是一定。】他回。
**
易感期通常来说最少也要三四天,时屿这个状态是没有办法工作的,只能向医院请几天假。
这次易感期情绪波动非常大,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人总是这样,受特定期限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