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我在说我爱你
时屿松了口气。
听起来没有在生气,还是在撒娇的。
他蹭了蹭枕头,迷迷糊糊地继续闭眼睛睡觉,今天不用上班,他还想再多休息会儿。
沈祈眠一直在动,半靠在床头去拿手机,翻了会儿才打开录音软件。
因为这段时间总是听不到,他给手机开了每次打电话都会自动录音的功能,空闲的时候会挨个听,但时屿其实话很少,基本只能听到呼吸,这纯粹就是一种仪式感。
直到翻开那天晚上的那通电话,声音自听筒传出,吓得时屿睁开眼,睡意荡然无存,伸手想抢走手机。
“你做什么。”
沈祈眠下意识躲开,“怎么了,是打扰你睡觉了吗?那我找找耳机。”
“不许听,你怎么还录音呢。”
“我说了戴耳机啊。”
“那也不许听。”
时屿窘迫,他也说不清是自己觉得尴尬,又或是不想让沈祈眠听到从前的伤心事。
争夺手机过程中,不小心按到播放键,前面一直是沈祈眠在讲话,好半天过去,时屿终于开口。
「我就快回去验收成果了,到时看你悟性高不高。」
沈祈眠先关掉,来了兴致,追问道:“怎么样,所以高不高?”
时屿嗯嗯啊啊地应付着。
沈祈眠想起来摸时屿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松了口气,继续听。
后者不再管了,认命地平躺在床上。
时屿声音里沾染着浓烈的伤感,即便只听声音也能感觉到,当时应该是很难过的,从和沈欣然的谈话说到同沈祈眠的未来,再到最后那句,谢谢你爱我。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时屿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翻过身抱着被子和沈祈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你那天做什么梦了,为什么在梦里提分手?”
这次嗯嗯啊啊的人成了沈祈眠,他重新钻进被子里,拢住时屿。
时屿又问:“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都做什么了?”
沈祈眠乖乖回答:“去了医院,还有两趟公司,偶尔写写日记。”
“就这些?”
“前几天下雪了。”
沈祈眠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时屿没跟上这个脑回路:“然后呢?”
沈祈眠想了想,又说:“小区里的梅花也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