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昔日自己写下的东西,像是规则怪谈,仿佛自己的命运已经成为定数。
他再次侧躺在沙发上,眼神失焦,看着虚无的空气。
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身体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沈祈眠拖着脚腕上没有解除的锁链去卧室,发现时屿居然没有回来,应该还在书房。
沈祈眠拿起床头柜上的两本书,正好想送回去。
书房的门没关,一直敞开着。
他想敲几下,在那之前往里看了一眼,只见时屿一只手撑着下巴,正对着电脑发呆,不知维持多久了,看着还算正常,但睫毛略微湿润,下眼睑通红,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键盘上,他机械般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是泪。
沈祈眠扶着门框,突然听到啪的一声,时屿关掉了电脑,上身伏在桌面上,单看肩膀就能猜出他此刻在做什么。
沈祈眠犹豫很久,终究没有进去,转身离开,只当从没来过。
身体又开始隐隐作痛,再度蜷缩着,只不过从沙发换到了床上,他单手按在胸口,隔着肋骨感受身体里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震颤,死死抓住那处布料,发出隐忍的低喘。
忍不住拽过被子蒙住脑袋,将那些声音全部藏起来,不敢再动,哪怕是稍微动一下手指,心脏都如同被碾了一下,就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死去活来,又不得不活。
沈祈眠快要晕过去,这时被子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掀开,很轻的声音响起:“怎么又蒙着脑袋?”
脑海里的噪音突然停了,只能听见时屿的说话声。
沈祈眠一下松开手,想报复般说自己好痛,就像往常那样。
开口前,却想到方才在书房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想到了时屿的失魂落魄,想到他的痛苦。
一些话绕到耳边,又被沈祈眠咽回去,气息奄奄地说:“太亮了,睡不着,我有点困。”
“下午已经睡很久了,是药物的副作用吗?”
沈祈眠眨眼,去看时屿认真的眼睛。
时屿真的没有任何怨念,整理好情绪后就和往常一样,有无限的包容心。
想着想着,沈祈眠又成了生气的那个。
“怎么了,我现在连睡个觉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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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咩还觉得小鱼搞自残就只是吓唬吓唬他,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可能也是小鱼现在不敢太疯给了他这种错觉。
(桀桀桀桀桀,没想到吧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