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季医生,你应该知道关于他腺体的事情吧,他被注射过Omega的信息素,这和心甘情愿被Omega标记有什么区别?这么情深似海的过去,只有我不知道,是吗?”
时屿想到那天在咖啡厅里和沈祈眠的母亲打电话,结束前对方有些欲言又止,现在想来应该想说的就是这件事。
可惜,兜兜转转,还是被他知道了。
他知道时,沈祈眠甚至不愿意说谎,他宁愿被沈祈眠骗。
只要对方说了,他总有办法说服自己去相信,沈祈眠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苦涩的药味在唇齿间化开,时屿继续说:“季医生,我可以理解,你要保护病人的隐私,这是你的工作。但我想说的是,我和沈祈眠真的结束了,以后关于他的所有事,都和我无关。”
季颂年很快问:“他当时怎——”
还没听对方说完,时屿已经挂了,他愣了一会儿,以为自己说完之后这个话题就结束了,没想到季颂年还有话要说。
算了,就这样吧,懒得打回去了,反正世界上的很多事都这样,糊涂地结束,和开局一样潦草。
他强撑着精神翻了翻社交软件,打开沈祈眠头像,看到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问沈祈眠在不在家的那几条消息上。
就在这时,突然弹出一条新的。
娇气鬼:「出来见一面吗?今天,或是明天。」
时屿盯着那个备注看了很久,很想回,不要再找我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刻薄,回复里全无风度:「见面做什么,和我畅聊你的前任吗?」
对方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后,才再次回了两条。
娇气鬼:「总之见一面吧,算我求你。」
娇气鬼:「反正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时屿的心再度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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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