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眠接过来,看到手机有指纹锁,只好捏住时屿的手,在上面按了一下,表现得非常积极,想争取个宽大处理:“给谁打?”
“往后翻,找到那个备注叫‘眼科医生’的。”
“好,但是为什么给眼科医生打?”
说话间,沈祈眠已经找到联系人,手机响起振铃声,不出五秒钟那头便接了,时屿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顾不上寒暄,他直接问:“蔡主任,眼睛被竹节虫的防御液喷了怎么办,可以在家自己处理吗?”
沈祈眠再度震惊,只听到对方发出惊奇的声音,紧接着又说了几句不建议之类的话,理由是处理不当容易交叉感染。
最后以时屿的一锤定音为结尾:“不建议就是可以的意思,我明白了,谢谢蔡主任。”
也不知道电话还挂没挂,时屿才要起身就被沈祈眠拽了一把:“跟我去医院,去诊所也行,我看附近就有一家。”
“我不——”
“必须去,顺便把嘴角的伤处理一下。”
“在家里就可以,我有经验。”
对沈祈眠强硬的态度,时屿应对自如,难为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找得准方向,直接朝着单元门的方向而去。
然而没走几步就感觉自己的腰被带了一下,被迫转移方向,时屿的犟劲儿也快上来了,想把那只手扒开,但是沈祈眠反而更加用力。
低低的声音伴随着滚烫的呼吸落在耳边,打得皮肤泛红。
时屿听到沈祈眠如妖精一般问:“和我走吧,好不好,小鱼哥哥?”
时屿心脏跳个不停,简直气得想睁眼睛瞪他,“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色诱,走吧。”
沈祈眠已经做好再次采取强硬手段,没想到时屿就这么答应了,他没忍住轻笑,揽着时屿的腰,故意火上浇油。
“怎么吃软不吃硬呢,小鱼。”
“硬的也可以吃,你能吗?”
时屿声音放低了,报复般回击,有几分调戏意味。
沈祈眠想个几秒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脸顿时开始发热,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
手臂却反而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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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倒是想色诱来着,可惜你看不到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