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一会儿终于摸到旁边墙体的顶端,手臂用力,艰难跨坐在墙头上,伸出手:“抓住我。”
距离很远,沈祈眠碰不到,只能轻轻抓着时屿裤脚,少年仰起头,苍白的脸颊上不止有雨水,似乎还有泪,他说:“时屿哥哥,到外面就要靠你自己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离开的,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好不好。”
时屿呼吸急促:“什么意思?”
他终于慢半拍地想明白——自始至终,沈祈眠说得都是:我要送你离开这里。而不是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方寸大乱。
“我会想办法帮你拖一段时间的,以后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也不要忘记我。”
沈祈眠缓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小步,距离每每稍稍远一寸,都会带起时屿内心最深层的恐慌。直到沈祈眠转身离去。
也是在同一瞬间,‘扑通’一声,时屿从墙上一跃而下。
一念之差,他可以选择去外面,也可以回到这座牢笼。
很不幸的,他选择了后者。
漫天大雨中,时屿在后面紧紧抱住沈祈眠,呼吸沾了冷意。
“我说过的。”
他声线颤抖:“我愿意为你留在这里。至少在想到两全的办法之前,我会一直陪你。”
时屿手臂在后面环住沈祈眠肩膀,少年尖削的下巴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蹭了蹭。
“又是我对不起你。”
他对时屿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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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回到别墅内部时,电路已经恢复。
迎面看到几个保镖与管事一起走过来,笑着用最阴冷的表情说:“小少爷,和我们过去一趟吧,老板等着见您呢。”
时屿用力攥住沈祈眠的手,身上竖起尖锐的刺,后者却很淡然,平静得过头。
“我知道了。”
时屿惊讶,他意识到,今晚的沈祈眠,同往常很不一样。
不再惊惧,不再惶惑,有种大不了就一死了之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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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个鬼故事:其实咩后悔了,突然不想让小鱼走,所以故意说那些煽情的话让他舍不得离开
(别催啦别催啦,回忆快结束啦,之后就是掉马了,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