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雨好像小了不少,只是有些雨点被风刮到伞下,打湿衣摆,时屿想,自己此刻应该是有些狼狈的。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用不着。”
时屿说。
“什么用不着,以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时屿想先回车上,在转身之前,只见距离他最近的单元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次是真的熟悉。
怎么这种天气出来扔垃圾。
这种事不应该有物业管理吗?
而且,沈祈眠没有撑伞。
时屿握住伞柄的五指微微收紧,仍旧定在原地。
隔着层层雨幕,他看到沈祈眠先去把东西扔了。
这时,天空再次打了一个闪电,雷鸣声震耳欲聋。
仿佛一个雷劈身上了。
时屿发现沈祈眠的脸色异常惨白,精神特别差,和昨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睫毛已被雨水打湿了,他回来时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不是问时屿,而是问齐免。
后者也万分不满,十足的提防,“这应该我问你吧,怎么和我住一个小区。”
沈祈眠没接话,转而问时屿。
“你是来找我的吗?”
时屿上前,将伞往那边微微倾斜,手举得也更高些,另一只手把衣服口袋里的袖扣拿出来,塞还给沈祈眠。
一只手撑伞,有风吹过,难免摇晃。
沈祈眠下意识也帮忙撑了一下,冰冷潮湿的手贴上时屿手背,他们的体温相差明显,沈祈眠有些慌张,把手往上挪动几寸。
他看着时屿的脸,那些痛楚纷纷找上门来。
他想,时屿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
“来都来了,到我家里坐坐吗。”
说完,沈祈眠蹩脚地补充一句:“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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