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时屿不耐烦地命令道。
沈祈眠很坚持:“就算我真的需要打针,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时屿的犟劲儿也上来了,越不让做什么偏偏越想干,他用力掰开沈祈眠的手指,钳制住沈祈眠肩膀,动作间手指从腺体处碾过去,沈祈眠轻喘一声:“时屿……”
手电筒的光正好晃过去,时屿精准捕捉到沈祈眠的腺体。
白皙的脖颈处,周围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像是人工雕琢的艺术品。
可腺体的位置,却横亘着一条狰狞的伤疤,看起来伤得极深,像是用刀扎进去的,那个狠劲怕是恨不得把腺体都挖出来。
时屿一点点松了力道,不大清楚沈祈眠的腺体有没有受到损伤,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没感受到半点Alpha的信息素。
“别再看了。”
没有阻断贴,沈祈眠的羞耻心无处遁藏,好似被人残忍地揭开伤疤,他现在只能用手挡,偏偏还要以最淡然的语气粉饰太平:“什么感想,觉得大快人心?一个Alpha,腺体居然是残缺的。”
时屿本来就在火头上,这番话无异于是火上浇油,他有些粗暴地压下沈祈眠肩膀,借着对方朝着自己这边倾斜时,凑过去用力咬了一口沈祈眠脖颈的皮肤,半天都没松开。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儿。
分开时,皮肤上留下见血的牙印。在距离腺体很远的位置,接近于正面,很容易被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祈眠此刻腺体也有些泛红。
“疼吗。”
时屿问。
沈祈眠摇头:“还好。”
时屿扯掉他想继续遮挡伤疤的手,“怎么,觉得不堪露于人前?”
“我没有。”
时屿问一句,沈祈眠就答一句,他说:“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仅限于你。”
“怎么,怕我羞辱你?”
沈祈眠不说话了。
在喜欢的人面前,哪怕对方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的凝视,于他而言,也算得上是凌迟。
时屿不咸不淡地说:“回去后记得消毒。”
沈祈眠“嗯”了一声。
距离从里面出来已经将近二十分钟,这场漫长的团建终于结束,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沈祈眠顿时收起情绪,起身去与他们做最后的寒暄。
时屿是先站起来的,顺便薅了沈祈眠一把,没跟着一起上台阶,而是站在下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