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手臂收紧,用力环住沈祈眠脊背,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荒唐,立刻松开几分,掌心顺着沈祈眠脊背不停往上游移,直到可以抚摸沈祈眠的脖颈。
时屿拼尽全力才把羞耻的声音咽回去:“放开,看清楚了,我是Alpha。”
沈祈眠终于睁开他那双迷离而涣散的双眼,指腹朝着时屿的腺体压下去,换来后者一声轻颤。
“我知道的。”
他低声呓语:“你是时屿。”
说完,眼底升起一层水雾,他本就不十分清醒,转而又陷入漫长的无助中:“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怎样才能不难受。”
“你别这样看我了,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可以闻到你的信息素了,我好开心。”
时屿眼角不争气地划下一抹泪。
可能是愤怒,也可能是对自己的鄙夷。
脖颈略微抬起,主动轻吻沈祈眠下唇,牙齿在那里轻轻研磨,直到轻微用力,咬下去。
痛得沈祈眠轻颤,忍不住“嘶”了一声。
带着腥甜的血珠就这样落进时屿唇齿间,他细腻地吮。吸,直到身体因沈祈眠的血液而起了反应。
“我不觉得一个易感期的Alpha上另一个Alpha就可以减缓痛苦。”
时屿说:“但你如果想试试——”
那就试吧。
时屿被淹没在新一轮的亲吻中,在药物中意乱情迷,衣领轻轻扯开,锁骨渡上一层粉色,全部理智都用来维系心跳与呼吸,直到身体骤然间传来疼痛。
在那短短一瞬,沈祈眠终于真正地清醒过来,瞳孔聚焦在时屿身上。
“对不起……”
时屿腰腹往上抬起几寸,足以让沈祈眠思绪再次变得浑浊。
这一夜过得极致靡乱,时屿隐约记得,自己身体并不是没有感受到欢愉。
可之后每每想起,居然只剩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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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点到凌晨三点,几乎从未间断。
时屿身上遍布斑驳吻痕,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沈祈眠后背也没好多少,指痕纵横交错,好在他呼吸声已陷入平缓,应该睡着了。
时屿强撑着坐起来一点,方才的身体活动让他身体滚烫,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贴上沈祈眠脖颈。
这样掐下去,他也会死吗?就像那只小羊一样,他会不会挣扎?
时屿在屏息凝神中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手指略微收紧,这个动作似乎惊扰到了睡梦中的人,少年睫毛轻颤一下,像新生的羽翼,好半天才睁开:“你怎么了。”
带着一点鼻音,完全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