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声、惊呼声、联系其他部门的呼救声。
那把刀像是也刺穿了时屿的身体,他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痛。
关键时刻,他再次踹了病人家属一脚,与此同时,几个医生趁乱将这人按住。
沈祈眠的身体缓缓往下滑,就快跪倒在地板上。
“先不要动,以免造成二次伤害,没事的,这里是在医院,你不会出事,我们这就送你去抢救室。”
时屿快速做出反应,声音在发抖,说不清是安慰对方,还是说给自己听,他想要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些,又怕沈祈眠会痛。
沈祈眠下巴搭在时屿肩膀上,疲惫地笑了。
他突然想到之前医生说的,每个人都应该保持对生命的敬畏之心,不能毫无价值的死去。
但如果生命终止在这一刻,似乎可以被称之为“死得其所”。
他愿意称其为圆满。
以前每次身体不舒服,时屿拽他来医院给他做检查,得出的结论都是:你是装的。你又骗我。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是不是自己终于可以拥有说疼的权利?
时屿也不会再误会、再生气。
他心里这样想,可说出的话却是:“没事的,我不痛,你别害怕。”
比起时屿失望的怒火,沈祈眠发现自己似乎更怕他的眼泪。
如果不安慰,时屿一定会难过。
小鱼,嘴硬心软。
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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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完了完了完了,我不会伤害到他了吧
眠:我要给腕表换个漂亮的盒子
当时很难过,出了那扇门就不怎么当回事了,因为……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