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灿似是好奇。
时屿说:“趁着午休,出去吃点东西。”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呢。
他拿着手机就走,把门关上后往电梯的方向去,正巧看到其中一部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每一步都走得极沉稳。
时屿一开始没怎么放心上,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正巧。
另一个电梯也在打开。
时屿眼睁睁的看到沈祈眠从里面出来,他来不及有太多情绪,在开口前,心脏骤然一阵猛跳。
不对劲。
在和那个中年男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他的袖管里似乎露出一截很短的刀尖。
刹那间,时屿躯体僵硬,脑袋里嗡的响了一声,在那几毫秒的时间里,想过无数种可能。
来历不明的成年男人、袖管里藏着匕首,眼神阴鸷,带着浓烈的恨意。
他是来做什么的?
他如果想要动手,是想冲谁?
如果就这么让他进去,里面的医生完全没有准备,会不会发生实质性的伤害?
万一砍到了手怎么办?
医生的职业生涯非常珍贵,从读书到考研,再到参加工作,比任何专业都要耗时,如果真的发生悲剧,什么都晚了。
而加害者,坐了几年牢就会被放出来,继续他们的人生。
就算抛开这些不谈,他也做不到明明发现了,却置之不理。
他迅速做出反应,原路返回,跑回去用衣服口袋里的钥匙把医生办公室门锁上。
锁上之后里面的人是可以打开的,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其他人有个缓冲时间,不至于太被动。
“打开,你给我把门打开!”
男人用力撞击门板,果然露出最真实的面目,声音粗嘎。
看来猜测成立。
时屿深深吸了一口气,和他保持一段距离,试图商量:“你先把刀放下。”
“好,好……是你自己找死,和我没关系,反正你们整个医院里都是些庸医!你们就是看不惯我们家庭幸福!”
这人的情绪已经非常不稳定,所有矛头都指向时屿,握着刀横冲直撞的劈过去。
时屿艰难躲避,试图找到机会握住他的手把刀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