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抬手时很生气,可真的落在沈祈眠脸上,力道已轻到不能再轻,一切都因为刹那间的犹豫。
而沈祈眠眼睛都没眨一下,脾气有些过于好了:“从我们刚重逢的那天,你应该就想这么对我了吧。”
“我没有。”
时屿否认:“但你总是逼我,沈祈眠,你没必要总是提起过去的事情来羞辱我,这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我也绝不是会被困在过去的人。”
“……我知道。”
沈祈眠想起,自己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困住他的,仅仅是一场梦。
“你不知道。你总是没有自知之明,你想让我爱上你,你想用爱杀死我,可你算什么东西,那些事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段模糊的记忆,任何人都可以把你代替。”
沈祈眠唇色渐渐淡了几分,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你为什么还活着,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掐死你。”
时屿用最怨恨的口吻说。
沈祈眠失落,可他却在笑:“或许,等到该死的时候,我总会死的,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动手,还莫名其妙沾了一条人命,岂不是很冤屈。”
时屿呼吸急促,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生气,对方都是轻飘飘的态度:“说得倒是好听,什么是‘该死的时候’?活到寿终正寝也叫该死的时候。”
“放心吧,我大概活不到那时。”
沈祈眠道:“‘该死的时候’大概就是我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死时,你总有达成所愿的一天。”
时屿不想再听这些胡言乱语,转身想走,才转身就被沈祈眠抓回来,一只手被强制地重新放在他腰间。
“一起跳完这支舞吧。”
他道。
时屿手指可以清晰摸到沈祈眠的腰线,顿时不自然地将手分离些,只抓着布料。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时屿经常走神,他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心烦意乱,以至于踩了沈祈眠几脚。
直到舞曲结束。
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行鞠躬礼,但沈祈眠没有,他的手抬高些,贴在时屿后背,用了几分力道,将对方带进怀里,身体就快贴在一起。
有些时候距离过近,总会给人一种心灵相贴之感,但这种事绝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
沈祈眠很快放开时屿,问道:“你易感期是这几天吗,我好像闻到一点信息素。”
时屿又想起昨晚醉后的假性发情,如同被踩了尾巴。
“你这话无异于性骚扰,我有权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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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眠:我一说我想死,所有人都不让,老婆是唯一支持我的人,他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