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时屿态度非常强硬。
“……好。”
沈祈眠只能答应。
“等一会儿。”
时屿在附近找了一圈,没发现有雨伞,只在架子上面看到个空纸箱,他直接上手给拆了,放进沈祈眠手里,顺便扶他站起来:“回去的路上拿它挡雨。”
“哦。”
沈祈眠接过,虽然他不觉得这点雨有什么。
还有心思分神想,遮阳伞下面还有其他人在,想想齐免大概也不敢乱来。
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向时屿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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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打在上方的伞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很有节奏。
放眼望去,只能看到几个大型的帐篷。
直到沈祈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时屿眨了一下眼睛。
听说迟温今天离开。
走了也好。
他对这个人的感觉相当复杂,总而言之,可以汇聚成一句话——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屿不喜欢很多人,但这个迟温绝对能排得上前三。
时屿和南临算得上发小,但小时候南临和迟温之间的关系要更亲近一点。
迟温经常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时屿和南临之间忽近忽远,他经常认为南临脑子坏掉了。
稍稍问两句,南临就回答说:“迟温好像不喜欢我和你交朋友,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他不开心。”
诸如此类的对话,随随便便就能在脑子里扒拉出好多条。
“昨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丢的钱跑到了我的书包里,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她把我狠狠揍了一顿,只有迟温安慰我,他说我的父母不爱我也没关系,他会对我好的。”
时屿当时年纪很小,听到这种言论,哪都觉得不对。
“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有好多好多的缺点,所以在学校里大家也欺负我。只有他肯包容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时屿无语至极。
他试图纠正南临的观点,被霸凌不是受害者的错,该反思的是那些坏人。
但在这种问题上无论怎么劝都没用,最后时屿也懒得管了。
提到迟温时也用“对对对”“好好好”“他真是个大好人”一条龙,甚至偶尔还能开两句玩笑,说他们真般配。
再加上青春期分化,时屿分化成Alpha,而南临是Omega,他们之间要保持距离,关系就更加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