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微微抬头,望向沈祈眠的眼睛。
沈祈眠登时有些紧张,第一时间躲避。
只一瞬,或许只有几毫秒。
时屿微怔,被自己蠢笑了。
他把手里的挂号单用力塞进沈祈眠手里,冷着脸离开,一句话都没留下。
急诊在一楼,他畅通无阻地去外面,夏季的热浪扑面而来,而他的手被冰冷的手指牵住。
“……对不起。”
沈祈眠说:“我原本是想要帮你的。”
“我真受够了,沈大少爷,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吗?好,你要帮我什么,你能帮我什么。我居然就真信了,我真有病!”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讨厌那个人,我原本是想装病帮你支走他,但是没想到,他那么执着。”
沈祈眠五指微微收紧,防止时屿挣脱。
“帮我支走他?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你凭什么?”
“……”
华灯初上,斑斓的色彩却照不亮那双眼睛,沈祈眠如顷刻间醒悟,对啊,他们是什么关系?
在病房里,齐免向时屿求婚了,不久的未来,他们或许会结婚。
沈祈眠慢吞吞地松开手,暂时不敢再有任何越界的触碰。
“是我欠考虑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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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语:励志创翻所有人。
但如果创到深眠,偶尔会把他扶正
(再次唠叨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