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瑛落寞地瞟宁哲一眼,轻声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说想进一步发展,他不肯给我准确答复。”
那青年道:“唉,这位帅哥长得这么出色,追求者一定不少,哥哥你又一直在他身边,这才看不到你的好吧。”
宁哲:“……”
青年继续说:“得来的太容易,总是不知道珍惜的,你掏心掏肺,他只会觉得理所当然,失去了才会后悔啊——!”
青年话语中止,惊叫出声,身体被一股力道拖拽着,猛地向斜方扑去。
宁哲身旁的车门不知何时被他打开,他掐着青年的后脖子猛地一掼,青年的脑袋便越过他的腿探出车外,只要他松手,便会毫无疑问地滚出车外。
车辆附近的丧尸听见动静,正缓慢靠近。
青年扑腾着:“啊救命!哥哥,快救救我!”
罗瑛握住宁哲的手腕,不赞同地拧起眉,“你做什么?”
宁哲道:“让他闭嘴他不闭,吵到我了。”
宁哲一手掐着青年的脖子,一手掌着车门把手,神情冷静,那青年的脑袋就夹在车座与车门之间,挣扎得脸红脖子粗,哪还有半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罗瑛劝阻:“你把他扔出去,刚刚何必冒险救他?”
宁哲嗤笑一声,“哦,原来救人的是我啊?听你们聊天我还以为我一直在车上袖手旁观呢……再说一句让我不高兴的,我就把他扔出去。”
罗瑛收敛了面上的急切,低头深深看进他眼底,意味深长,“他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你为什么要不高兴?”
“……”
宁哲收回目光,不愿回答,手臂则再次使劲,将那青年半悬在车外,掐住他脖子的手指一根根松开,青年不住向车外滑去。
“我错了!小哥!你放过我吧,我不敢说话了!”
青年立刻求饶。
宁哲充耳不闻,不远处一只丧尸闻见味道扑了过来,青年的叫声越发凄楚,千钧一发之际,宁哲手背上传来一股铁钳般的力道,罗瑛将手覆在他手上,握住他的五指将那青年拽上车,紧接着迅速踹上车门。
“你收敛点!”
罗瑛严厉地瞪向宁哲。
宁哲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痛麻,压抑着急促的呼吸与胸腔的怒火,眼眶发红地回瞪罗瑛,他甩了甩手,复又抱臂面向车窗外,面如寒霜。
青年跪趴在一旁大喘气,身形瘦弱可怜,发丝遮挡下,眼中的得意与轻蔑却锐利如刀。
待青年缓过来后,罗瑛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罗瑛平时说话总带了点在军队里的习惯,简练而有力,吼起来能震得宁哲耳膜发麻,但此刻,他说这句话时却刻意压低了,拉长了音调,显得慵懒性。感。
宁哲闭上眼,似是看不下去罗瑛对青年的态度,888则在他脑海中炸开锅。
“还‘你叫什么名字’?!他平时不都‘姓名?’‘年龄?’地问吗?他跟你说话都没这么黏糊!宁哲,我就说这男的不能要!”
那青年脸一红,小声道:“我叫谭春,春天的春。”
888在宁哲脑海中大骂:“这低劣的茶味熏得我要吐了,脸红成那样,他是春天的动物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