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哲这才感到自己左脚脚踝确实在隐隐作痛,他毫无防备地被抱着,耳朵尖冒红,抬了抬上身,仍想下来,“我自己可以……”
罗瑛好似没听见,把他抱进浴室,浴室里摆着满满一桶水,旁边放着张小板凳。
罗瑛将板凳勾过来,把宁哲稳稳地安放上去。
宁哲局促道:“你不出去吗?”
罗瑛将袖子挽起来,拿了块毛巾,蹲下身,用水将毛巾浸湿,“我帮你。”
大概是能保证暂留处的安全性,罗瑛换了一件休闲的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显得青春挺拔,这个样子,又让宁哲想起了末世之前的时光。
“……我只是崴到脚。”
宁哲道。
罗瑛低着头,面不改色,“我顺便帮你看看有没有别的伤口。”
宁哲坐在那儿不动,抿唇,脱口而出:“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罗瑛拧毛巾的动作一顿,“小时候,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
“不一样了。”
宁哲垂下眼,干脆把话说明白,“你明知我的心思,现在又不需要演戏,我们这样不合适。”
罗瑛:“……你觉得我在演戏?”
“本来就是演戏。”
宁哲坚持下达逐客令,“我有镜子,可以自己检查伤口。”
沉默在狭小的浴室间蔓延。
俩人一站一蹲,片刻后,罗瑛将毛巾拧干,递给他,起身离开。
宁哲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浴室门关上前,罗瑛的脚步声又停下来,宁哲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听见他说了句话:“我没演戏。”
“……”
门合上。
宁哲攥紧毛巾,半干的毛巾滴滴答答落着水珠。
怎么可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