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说。
“没事儿,我先送你回去,我是这儿的地主,得尽地主之谊。”
杨振轩拉着聂攀,非常义气地坚持先送他回家。
回去的路上,翟京安发信息过来,问他回去了没有。
聂攀如实回复他,翟京安说:“行,到家了给我发信息。”
今天翟京安难得配合,居然没有说要过来住。
第二天聂攀去逛了一下超市,买了一些觉得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毕竟在这边随处可买的东西,到了英国却成了奢侈品。
翟京安下午抽空来了一趟,但是没有久待,说是晚上要回爷爷那儿,要陪老人家吃晚饭,明天早上他就过来找他。
翌日上午,翟京安过来了,没让家里人送。两人收拾好行李,再三确认没有物品遗漏,这才出了门。他们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吃了午饭再去机场,时间掐得刚刚好。
按照北方出门饺子回家面的习俗,两人去吃了手工饺子。吃完饺子,这才搭乘地铁去机场。
到了机场,离他们检票登机也就不到半小时了,时间上掐得刚刚好,不会太匆忙,也不会等太久。
聂攀看着富丽壮观的机场,忍不住感慨:“马上又要从文明社会进入丛林社会了。”
翟京安笑得有些无奈:“没办法,谁叫话语权还不在咱们手里呢。再过些年,等咱们夺回话语权,就该他们来我们这里取经了。”
“虽然我们是享受不到这份待遇了,但还是很期待啊。我相信有生之年还是可以看到万邦来朝的景象的。”
聂攀说。
“那是必须的。而且我相信用不了很久。”
翟京安说。
翟京安依旧给两人订的是商务舱。一回生二回熟,聂攀看到是商务舱的时候,已经不觉得意外了。翟京安自己肯定是不会坐经济舱的,也不舍得让聂攀坐经济舱,自然会都订上商务舱。
京市直达伦敦的飞机是十一个小时,比从春城到京市时间还要短两个小时,不过由于飞机空间远跟高铁没法比,所以这十来个小时要比高铁的十几个小时难熬。
好在他俩在一起,这一路也算有个安慰,时间不那么难熬。他们坐着飞机,一直追着太阳跑,直到下了飞机,天依旧都没黑。
下飞机前,聂攀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塞进了背包里,又准备把背包背在身前,翟京安说:“不用放身前,我在你后面跟着。”
聂攀冲他露齿一笑,把包背在了身后,他现在也是后背有可以交付的人了。
现在还不到开学巅峰期,排队办理入境手续要比去年快一些,但也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已经到黄昏了。
两人决定直接打出租车回剑桥,上次他们回国的时候,坐火车从剑桥到伦敦,再打车到机场,也花了一百多英镑。
聂攀后来查了一下,直接从机场打车去剑桥,也就是一两百镑,所以这次两人干脆直接打车回去,带着大件行李换车太麻烦了。
他们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已经过了八点,天还没全黑。伦敦的夏天这点倒是好,天黑得晚,冬天就不行了,日子短得容易叫人抑郁。
九点半,车子到了翟京安公寓楼下,一共花了180镑,比上回回去的时候也就贵了三四十镑,能接受,毕竟还不用倒车。
两人吭哧吭哧搬着行李回到了家,进门后,两人就直接瘫在了沙发上:“总算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