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喝。我觉得你身体还是虚了点。”
“你才虚呢!”
聂攀下意识地反驳他。
“我虚不虚你不知道?哪次不是你先告饶的?”
翟京安轻笑,声音极具魅惑性。
聂攀的耳朵红了,咬着牙从齿缝中说:“那还不是你不知节制。”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想办法补偿你么。”
聂攀窘迫得要死,自己才二十岁不到就要吃那个,他恨恨地说:“翟京安,为了健康着想,以后还是节制点吧,我不想未老先衰。你也一样,别以为你现在牛逼哄哄的,以后就会一直跟现在一样。你要是老了不行了,别怪我嫌弃你啊。”
翟京安嘴上当然不肯服输:“怎么可能,我以后肯定会一直跟个金刚钻一样。不过你说得对,以后咱们还是要节制一点,得考虑养生保健了。”
他可不想等到三四十岁就雄风不振被聂攀嫌弃,那样的话,他自己都会嫌弃自己。
聂攀听他那么形容自己,噗嗤笑出声,笑到后来简直停不下来,翟京安问他:“你笑什么?”
聂攀哈哈笑:“有人居然形容自己是个金刚钻,哈哈哈哈!”
“我是不是你不知道?”
翟京安挑衅他,“下次见面我就让你试试到底是不是。”
聂攀捂住嘴,强迫自己停下来:“我赞同你的说法,是要养生保健了,以后每星期做一次吧。”
“那怎么行?起码也得两次啊。”
翟京安跟他讨价还价。
“两次也行,不能混淆概念,是两次不是两晚。”
聂攀说。
“啊?”
翟京安不乐意了,“那就一晚,一晚不限定次数!”
“次数必须要限定,不能超过两次。”
“那不行,这事咱们还得商量商量。”
虽然节制是有必要的,但要是为了节制不能尽兴,那就亏大发了。
这晚两人讨价还价,最后还是没确定下来具体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