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翌日上午,聂攀又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离开其实也才一个星期,但感觉陌生了不少,房间里空气都是静止的,显得冷冷清清,果然房子还是要住人才有鲜活气。
聂攀一回来,陈玉轩就悄悄地跟他说:“看来你最近过得很滋润啊。”
聂攀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放假休息得好。”
陈玉轩嘿嘿笑:“气色红润,眉眼含春。安哥更是意气风发。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他说着摇了摇头,一脸羡慕。
聂攀听他这么说,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说出什么让人尴尬的话来:“好了,去做饭吧,看看买了什么菜。”
翟京安过来,撸起袖子:“要做什么,我来帮忙。”
陈玉轩说:“我来吧,我来吧。”
“不用,我们已经配合习惯了,你去歇着吧。”
翟京安说得很自然。
陈玉轩凑到聂攀耳边:“我怎么发现安哥好像有点得意呢?真是春风得意啊。”
聂攀看翟京安一眼:“别理他,你去忙你的吧。”
等陈玉轩走了,翟京安问:“他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他说你有种春风得意的样子。”
翟京安得意地挑眉:“说明他很有眼力。人生三大喜的第一喜我赶上了,当然是春风得意了。”
聂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去把青菜洗一洗吧,大蒜剥一下。”
“遵命!”
中午聂攀做了油焖大虾、洋葱炒牛肉、豉油鸡和蒜蓉生菜。陈玉轩吃得肚子都撑圆了。
聂攀看着他:“你说你,自己是学医的,暴饮暴食是养生大忌你不懂?”
“哎哟,你不知道我这礼拜都吃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才吃上一顿好的,你得体谅体谅我的心情。哎哟!”
他一边哎哟一边替自己分辨。
聂攀只好回房间搜了一下医用药包,还好,没带到剑桥去,他找出消食片给他:“吃点这个吧,回去躺会儿,消化一下咱们再出发。”
陈玉轩吃了药回房间躺着去了。
聂攀和翟京安对视一眼,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聂攀笑着摇头:“他这吃法,都快赶上胖子了。”
“你做的饭就有这样的魔力。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煮面条吗?那么大一碗,真的只有五两?”
翟京安问。
“我估计的,多了吗?难道你也吃撑了?”
聂攀问。
“有一点点,幸亏那次我饿得厉害,要不然不一定能开车回去呢。”
翟京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