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同龄孩子玩不到一块,大孩子又嫌我小。”
“你不是说还有几个朋友吗?”
“哦,你说焦焕和邹博文他们啊,那是上初中之后认识的。他们其实是个小团体,有四个人,成绩都很好,其中一个叫邹博文的跟我做同桌,他是个特别自来熟的性格,非拉着我一起玩,慢慢地就跟他们熟悉了。”
“邹博文的性格应该和陈玉轩有点像,特别热情开朗,对吧?”
“还别说,他俩真有点像。”
“那我以后要好好感谢他,不然我安哥从小到大得多孤单。”
“我老婆心疼我了?”
“嗯。”
“没事儿,朋友贵精不贵多。再说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以后我陪你。”
“可是你都不说爱我!”
聂攀:“……”怎么话题又绕回来了呢?按说翟京安这性格应该是很正经的,这谈了恋爱,就幼稚了起来,难道是小时候隐藏起来的那个他这会儿全都显现了?
想到他孤独的童年,他就心软了:“我爱你!”
翟京安果然高兴了:“嘿嘿,老婆,我也爱你!我觉得西方人别的未必好,但是总把爱宣之于口这点做得比我们好。以后我们要多说,这样才能让双方都有安全感。”
聂攀有些难为情,总把爱挂在嘴边,太肉麻了,但翟京安说爱他的时候,他还是很高兴的。
“好吧。挺晚了,我困了,要睡了,不聊了,晚安吧。”
“可是我还想要——”
聂攀忙打断他:“不,你现在需要睡觉。老公,晚安!”
翟京安只得说:“老婆晚安!”
热恋中的异地恋人手机是不离手的,早上问早安,午饭要报备,晚上要煲电话粥,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知道对方的行动轨迹和喜怒哀乐。消息没有秒回,就会胡思乱想。
星期三下午依旧是社团活动,聂攀和许亚彤齐子珩相约去打一个小时的网球。
这是开学第一次社团活动,来打球的人不少,他们等了半小时才等到场地。打完球从柜子里取了书包出来,聂攀看到手机上翟京安发来了好多条消息:“打完球了吗?”
“现在哪儿?学校还是公寓?”
“我到你公寓了,你是不是还没回来?要我去学校接你吗?”
聂攀一看头皮发麻,他怎么过来了,也没提前说啊,他赶紧拨通了翟京安的电话:“安哥,我还在学校呢,刚打完球。你在哪儿?”
“我在去你学校的路上,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你等我一下吧,我来接你。”
“好,我先挂了,你专心开车,我在校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许亚彤说:“走吧。”
聂攀说:“你们先走吧,我等会儿再走。我男朋友晚点来接我。”
许亚彤挑眉:“他从剑桥过来?你们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聂攀笑:“没你们运气好,不仅能一起上课,还能住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