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开始关怀起邵曜的病情来,邵曜一直躺在沙发角落里没说话,时不时瞟向沙发另一个角落里凑在一块说悄悄话的翟京安和聂攀,他俩自成结界,好似不受周围影响似的。
面对大家的问候,他说:“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好了。有保姆的话,生活当然便利舒坦得多,但也意味着你的生活有个外人在偷窥。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还是自己住的好。生病也不是常态。”
他刚来英国的时候家里也安排了保姆和司机,但是处处不自由,等上了大学,他就把他们都辞退了,现在家里卫生是从保洁公司找了个东欧大妈来定期打扫的。
聂攀和翟京安一边听其他人聊天,一边小声聊天。
“安哥,你晚上在哪过夜?”
“我跟胖子说好了,去他家住。正好他不会开车,我给他当司机。”
“那一会儿我坐你的车回去。”
“当然,不然你还想坐谁的车?”
聂攀笑起来:“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去剪头发?”
“我约的是下午一点半。”
“剪头还需要预约?”
“对啊,不然你想剪都剪不上。英国就是这么个破地方,干啥都需要预约。”
“那你明天早上去我那儿吃早饭?中饭也在我那吃,吃完了再去剪头发。”
“好。”
单雯看着他俩自顾自聊着,忍不住问:“你俩聊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
聂攀赶紧解释:“没什么,就是说一会儿回去,让安哥送我。”
不明状态的杨振轩问:“要走了吗?安哥,我跟你一起。”
“好。”
翟京安顺势提出来,“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陆丛青站了起来:“振轩哥哥,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杨振轩来的时候就是坐她家的车。
“不了,我回去蹭安哥的车,你自己回吧,你家司机应该还在外头等着吧。”
杨振轩说。
“嗯。”
陆丛青点点头,背起她的小包包,“那哥哥姐姐们再见,今天感谢款待!”
大家跟她拜拜,杨振轩还特意把人送出门外,看到她上车。
这边大家也都起身准备离开,聂攀还在交代纪捷自己把牛肉酱装瓶保存。邵曜还躺在沙发角落里保持原姿势,他视线落在聂攀身上,从聂攀脸上看出了真诚与认真,自己也曾像他这样努力认真地活过吗?
突然,翟京安挡在了聂攀身前,遮挡住了他的视线。邵曜皱起眉头,翟京安绝对对聂攀有不一样的心思,可自己和他相比,还没比就一败涂地了。
如果早几年遇到聂攀,不,早几年他也不会喜欢聂攀这样的,太乖太认真了,玩不起,是他避之不及的对象。人生,为什么总是在不断地错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