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翟京安就把房门给反锁上了,拉上窗帘,抱着聂攀就是一顿亲。聂攀被迫搂着脖子挂在他身上。
翟京安喘息的当儿说:“我早就想亲你了,在外面不方便。”
聂攀被他放倒在床上,有些不满地说:“没洗澡没换衣就上床了。”
翟京安哪里顾得上这个,他一边亲一边说:“那就辛苦你一会儿换床单了。”
聂攀跟他相处久了,对他的反应已经再熟悉不过,他察觉到不仅仅是亲吻那么简单,赶紧抓住翟京安的手:“这是在我家呢!”
“你爸妈不是没在家吗?”
“可也没有工具啊,怎么做?”
“你怎么知道没有?”
翟京安变戏法似的,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作案工具扔在了床上。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聂攀都惊呆了。
“你上次说没有,所以我就带着了。”
聂攀捂着眼睛,咬着下唇,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翟京安见状,俯身上来,亲吻他的唇,撬开他的牙齿,不让他咬自己。
等到一切结束后,余韵在脑海中慢慢消退,理智回到聂攀脑中,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中了翟京安的蛊,怎么他一蛊惑,自己就会都答应呢?这可是在自己家啊。
聂攀看着扔在垃圾桶里的套:“你一会儿记得把垃圾拿去扔了,千万别给我爸妈看到了,否则我们都死定了!”
“遵命!”
翟京安赶紧起来给两人做清理,因为快到聂晏放学的时间了。
聂攀让翟京安打开门窗通风,让屋内的气味快点消散。自己则去厨房把鸡收拾好,放进汽锅里蒸起来,这才下楼去接聂晏。
翟京安跟着一起下楼,把垃圾扔了,转身上楼去清洗他们昨天捡的那些杂菌。
作为云南儿婿,清洗菌子已经成为他的必学技能了。这几天跟着聂攀洗菌子,已经掌握了怎样才能又快又干净清洗菌子,还要最大程度上保留菌子的香味。
他用小毛刷把每一朵杂菌都清洗干净后,又把海菜花和折耳根清洗干净,等着聂攀回来做。
滇省人吃的东西都特别怪,就说这海菜花,其实是一种水草,它有个更通俗的名字叫水性杨花。它的根长在水底,茎叶长在水中,白色小花漂浮在水面上,就得了这么个名字。翟京安觉得,给它起这个名字的人,最初应该有点不怀好意。
海菜花翟京安以前自驾去泸沽湖的时候吃过,有一股特有的清香。听说是要长在水质特别好的水域中,现在春城的菜市场都有得卖,看来应该是有人工培植的了。
聂晏一进屋就嚷嚷了起来:“哇,家里怎么这么多鲜花?你们去逛花市了?”
聂攀一边换鞋一边答:“嗯。”
“明天周末我放假,你们要去哪里玩,也带上我吧!”
聂晏一边放书包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