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京安笑眯眯地给他夹菜。
“好。”
吃完饭,聂攀主动抢走了刷碗的工作:“咱们一个洗碗一个做饭,分工合作,这样才公平。你说的。”
翟京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他说的,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便没有坚持,让他去洗。
洗了碗,两人出门去散步消食。因为春天来了,气温回升,适合散步。
剑桥的治安比伦敦好得多,又有翟京安在,走夜路聂攀也不怕。
刚放了假,又和翟京安能同居了,聂攀的心情非常好,他脚步轻快,脚底似装了弹簧,走路一弹一弹的,甚至还要蹦一蹦,跳起来去够路边的树枝。
翟京安看着他走路的姿势,忍不住笑:“你在高兴什么呢?”
聂攀扭头看他笑:“天气好,暖和,空气中似乎能闻到春芽的气息。所以心情好。”
翟京安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到自己身旁:“春芽是什么气息?我怎么没闻到。”
聂攀抽了抽鼻子:“说不上来,但是空气中就有一股子生机。跟冬天的时候不一样,你能闻到吗?”
翟京安微微侧头,在他颈侧嗅了嗅:“嗯,是闻到了,有点淡香。”
“有吗?”
聂攀反问。
“有。”
翟京安伸出另一只手,将他圈在怀里,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就在你身上。”
聂攀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在外面呢。”
“没事儿,我们又没干什么伤风化的事。看你高兴,我也高兴。真好,以后每天早上一睁眼,都能看到你。”
“这也是我高兴的原因啊。”
“咱回家去。”
翟京安突然拉着聂攀转过身,往回走。
聂攀被他推着走:“这就回去了吗?走了也才十多分钟,不是说要去河边看看的吗?”
“明天白天再去,晚上能看到什么?柳树都该发芽了,白天才能看得见。”
翟京安嗅到聂攀的气息,这会儿内心有些蠢蠢欲动,他已经好多天没和聂攀亲热了。
聂攀见他非要回去,也只好跟上。
一进屋,翟京安就迫不及待抱着聂攀吻了上去,聂攀被动地回应着,心里想的是:怎么突然这么猴急。
他被翟京安抱着,一步步往后退倒在沙发上。
翟京安如渴急了的人一般吻他。聂攀回应着,心里仿佛点了火,哗啦啦燃烧起来,身体从外到里,又从里到外逐渐燃烧起来,烧得头脑一片混沌,只剩下了本能。
翟京安呼吸粗重,用牙齿啃噬着聂攀的肩头,为内心的熔岩寻找着发泄的突破口。
许久之后,翟京安亲吻着聂攀:“真想现在就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