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将腋下的体温计拿出来,翟京安直接拿了过去,仔细看了看:“37度6,还有点低烧。可以不用吃药了。”
量完体温,两人继续学习。一个小时后,翟京安调的闹钟响了,他把闹钟掐掉,聂攀还在听课,没被闹钟打扰到。但粥里需要加鱼虾,这他不确定该怎么放,所以得问聂攀,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聂攀赶紧把录音停下:“安哥,时间到了吗?”
“对。你告诉我该怎么弄,虾要剥出来吗?”
聂攀摘下耳机,站起身来:“不用剥,洗干净就行,鱼要切一下片。”
翟京安打开冰箱:“鱼虾都拿出来吗?”
“都拿出来吧。海鲜不能久放,当天买当天吃。因为它之前就是冰冻的,买的时候已经解冻了,再冻上就成腐肉了。”
“伦敦就没有活海鲜吗?”
翟京安问。
“也许有,要去专门的海鲜市场看看才知道。”
“等放寒假了,有空带你去海鲜市场转转。”
翟京安说。
“真的啊?太好了!”
聂攀笑起来,翟京安带他做任何事他都高兴。
翟京安拿着食材去了厨房,把鱼虾清洗干净。鳕鱼切片的时候,聂攀还是自己动手了,因为翟京安没做过菜,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切。
聂攀把鳕鱼片成片:“这鱼是蒜瓣肉,太薄了一烫就全碎了,太厚了又怕烫不熟,还不入味。他们用它做水煮鱼的时候,还要用面粉裹起来以防它散了。不过咱们自己吃,就不那么麻烦了。”
“嗯,能熟就行。”
翟京安看聂攀将鳕鱼斜切成略厚的鱼片,刀工了得,每一片都等同厚薄。
切完之后,聂攀把鱼虾分成两份,一份放粥里,一份留着给翟京安下面条。
聂攀把鱼虾放进粥里,这才给陈玉轩打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没接,不会昏过去了吧,我去敲门。安哥你帮我搅拌着。”
“行,去吧。”
翟京安点头。
聂攀接着打电话,一边敲陈玉轩的门,这回终于把人给叫醒来了,聂攀问:“你没事吧?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以为你昏迷过去了。”
“没事啊,就是困。”
陈玉轩的嗓音沙哑,开口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用力咳嗽几声,才勉强发出声音。
“我煮了粥,你要起来喝点吗?还是要去医院看看?”
陈玉轩挣扎着起来:“我起来喝粥。”
“那你快点,我在厨房等你。”
聂攀回到厨房,翟京安问:“怎么样?”
“没事,已经醒了,一会儿过来,好像病得还挺严重的,嗓子都哑了。粥好了,把插头拔了吧。现在给你煮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