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
翟京安说。
两人进了电梯,聂攀突然捂住了口鼻:“呀,我忘记戴口罩了。别把感冒传染给你。”
“你这是风寒感冒,又不是病毒性感冒,不会传染的。”
聂攀突然问:“安哥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他是特意来照顾他的,又不是来蹭饭的,怎么还能给他增添负担,所以出发之前,就买了个三明治填肚子。
“陈玉轩病得比我还严重,他本来说今天让我陪他去买羽绒服的,结果根本就起不来。烧到快40度了。”
“难怪,我打他电话也没人接。”
“你还打他电话了?”
“嗯,因为打你的没人接。我想跟他问问你的情况,结果他也没接,我估摸你俩都病了,还真是。”
聂攀嘿嘿傻笑,看到翟京安,他感觉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大半,电梯到了,聂攀往厨房走:“我还熬了粥的,肉末还没放,现在去看看。”
翟京安跟着他去了厨房,厨房里没人,聂攀的粥早就熬好了,处于保温状态,他重新按熬粥按钮,等冒泡的时候,从冰箱里拿出腌好的肉末放进粥里搅拌均匀。
“你还没吃吗?”
翟京安问。
“早上起来吃了一碗米线。后来给陈玉轩煮面的时候又熬了粥,打算中午吃的,现在中午都过了。”
聂攀看着翟京安,笑得十分温柔。
翟京安看着他,抬手摸摸他的后脑勺:“你自己都病着,还要照顾陈玉轩。”
“他病得比我严重。我俩难兄难弟,昨晚要不是他陪着我,我也没有勇气走回来。”
陈玉轩以前夸张地说他俩是生死之交,现在还真有点这个意思了,至少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了。
翟京安看着他:“下次遇到这种事,你就给纪捷打电话,给明天宇打电话,他们吃你那么多顿饭,有需要的时候找他们接一下你又怎么了?”
聂攀看着翟京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下次我一定找他们。”
“直接找,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脸皮要厚一点。”
翟京安说。
聂攀看粥重新开了,拿起勺子搅拌一下,尝了尝咸淡,又撒了些盐,盛了一碗出来:“安哥你要喝点吗?”
翟京安说:“这是病号饭,我就不吃了吧。”
聂攀笑着说:“没事,我也喝不完,陈玉轩肯定要睡到晚上才起来了。到时候再给他重新煮。”
“你教我做。”
翟京安没再拒绝,打算喝完这些粥,再重新煮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