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异国他乡的游子,遇到糟心事、心情低落的时候,都格外想家。昨晚他就梦见回到了家,爸爸给他做了一桌子的拿手菜,可惜没吃上闹钟就响了。所以早上格外想吃米线,以慰藉思乡之苦。
聂攀给陈玉轩发了个信息,问他起来了没有,身体有没有不适。自然是没有回应的,平日周末没事他都要睡到自然醒,昨晚遭了那么大的罪,这个点能起来几乎不可能。他比自己穿得还少,肯定也生病了,希望不要太严重。
整个早饭时间,聂攀都没在厨房里碰到第二个室友。他不禁在想,昨天那场暴雨不知道堵了多少人,其他室友也有被堵的吗?他们是怎么回来的?
虽然没什么胃口,聂攀还是把米线吃完了。他妈说了,越是生病,就越要进食,否则哪有体力去抵抗病毒。
吃完早饭,胃里暖暖的,聂攀感觉舒服了些。他翻出从国内带来的急救包,找到体温计量了一下体温,38。5℃,果然是发烧了。
他查了一下,他这个体温介于吃药和不吃药之间,想了想,还是吃了对乙氨基酚片,主要是头痛难耐,这个药有止痛功效。
今天是周六,按计划,今天是要去采购食材的。但外面还下着雨,似乎昨天那场暴雨并没有让老天发泄完,今天还要继续撒泼打滚。聂攀病着,看到雨心情就不好,所以也不想出门。
打开冰箱看了看,剩下的食材对付完今天还是可以的,明天再去买菜吧。
昨天换下的脏衣服该洗了,但他也不想动,直接上床躺着了。躺了一会儿又有点不放心,给陈玉轩打语音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电话自动挂断了。
这是没睡醒呢,还是昏迷过去了?他不放心,又拨了一遍,直到快挂断的时候,陈玉轩终于接起来了:“妈妈,我难受。”
这家伙病糊涂了吧,对着自己喊妈,聂攀说:“阿轩,是我,聂攀。你是不是生病了?想不想吃东西?我给你做点吃的。”
那头过了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说:“阿攀,我要死了。”
“别说丧气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一会儿你给我开门。”
聂攀挂了语音,起来去厨房做饭,他熬了点粥,中午不想吃饭了,也喝点粥吧。
但熬粥需要时间,所以他又给陈玉轩煮了西红柿鸡蛋面,西红柿和鸡蛋还是从陈玉轩冰箱里翻出来的,他自己没有西红柿了。
煮好后,端去敲陈玉轩的门,又用手机打电话,双管齐下,过了好一会儿,陈玉轩才来开门。他烧得满脸通红,把聂攀吓了一跳:“我给你煮了面。有体温计吗?给你量量多少度。”
陈玉轩看到他:“阿攀,我好惨啊。”
“不就生个病嘛,谁没生过似的。”
聂攀走进去,把面放在桌上,打开窗户换了一下气,“赶紧吃面吧。我熬了粥,现在还没好,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去吃。体温计呢?”
陈玉轩也不刷牙也不洗手,就直接吃起面来,他生着病,胃口不佳,但还是勉强吃完了,因为聂攀煮得也不多。
还没等他吃完,体温也量好了,39度8,高烧。
“这是高烧啊。一会儿再吃点药,不退的话就要去医院了。”
陈玉轩问:“阿攀,你没事吗?”
“怎么没事,也发着烧呢。比你好点,38度5。”
陈玉轩看着聂攀:“阿攀,你太好了,你自己都病着,竟然还要照顾我,你也太好了吧。你要是个女生,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聂攀被他逗乐了:“你倒是想得美!竟还想恩将仇报。”
陈玉轩也笑起来:“我是没你那个帅哥朋友长得帅,但收拾一下,还是能见人的吧。”
“行了,吃饱了一会儿吃点药,接着睡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刚吃了药,药力好像上来了。”
聂攀打着哈欠,要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