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一次,还是上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游学,那次把剑桥和牛津都逛了一圈。”
“你是不是就是那时候决定要读剑桥的?”
“也没有,那时候还没想好大学读什么专业。我是确定读数学之后,才决定去剑桥的。”
聂攀听到这里很想问,麻省理工和普林斯顿的数学才是最好的,他的成绩那么好,为什么没去美国。不过也许他申请了,没被录取,这么问岂不是戳到他痛处,便没问。
翟京安问:“你觉得牛津怎么样?”
聂攀想了想:“说不上来,风格比较严肃,比较庄严肃穆,反正我自己是不太喜欢牛津的风格,更喜欢剑桥的。”
翟京安嘴角扬起来:“牛津是政治家的摇篮,剑桥是诗人的故乡。牛津人野心勃勃,剑桥人则更倾向于对真理的追求,你是学数学的,当然跟剑桥的气质更契合,更喜欢剑桥理所应当。”
“可能是的。”
聂攀点头应和,他先入为主,最先了解的就是剑桥,也申请过剑桥,加上翟京安和段思旖都在剑桥,那自然就更喜欢剑桥了。
“剑桥和牛津这些年还互掐吗?”
聂攀问。
“掐啊,至少在赛艇对抗赛这件事上,每年都要死掐一回。”
“你去看过比赛吗?”
“今年没去凑热闹。比赛在伦敦泰晤士河上,你要是有兴趣,明年可以一起去看,一般都是星期六下午,三四月份左右,到时候会提前通知的。”
“好啊!”
聂攀对这件事也早就知道的,但具体细节却不清楚,没想到会在伦敦举行,那不就是近水楼台么,到时候绝对不能错过。
两人聊着天,聂攀忍不住打起了哈欠。翟京安说:“你困了就先睡会儿。”
聂攀揉揉自己的脸:“我不睡,我陪你说说话,免得你疲劳驾驶,开夜车没人说话,是很容易犯困的。”
“那行吧,你说我听。”
“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
聂攀想了想,也没找到合适的话题,他当然想更了解翟京安一些,但又怕涉及到隐私,于是干脆就说:“那我给你唱歌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