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攀心想,自己还在刷题打基础,他就已经开始涉足数学未解之谜了,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些?果然人和人的智商差距可能比人和狗都大。
“你有时候也可以试试我的办法,说不定会有新思路。”
翟京安说。
“好。”
“你要是睡不着,你就看会儿手机什么的,不会影响我的。”
果然他猜到自己睡不着了,聂攀赶紧说:“不看手机,越看越精神。我觉得有点困了,正在酝酿睡意。”
“好。”
翟京安果然不再出声,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
一开始两人还都安静地躺着,被窝里的温度是越来越高,毕竟都是火力最旺的年纪。加上房里安装着中央空调,屋子里是恒温的,躺了一会儿,被子里就热得不行。
也不知道是谁没耐住热度,抬脚出去,将被子掀开了一点。紧接着又有人翻了身,然后被子就不断地动起来,不断有冷气钻进被子,倒是清凉凉一些。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打破这片沉寂。
如此来来回回了许久,聂攀终于出声了:“安哥,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一起睡?”
翟京安说:“不是,就是感觉有点热,这被子应该是羊绒的,这种天盖着确实厚了些。”
“还有薄点的吗?”
“没了,剩下就是夏凉被了。”
翟京安突然坐了起来,抬起胳膊把上衣给脱了,“好了,应该没那么热了。”
黑暗中,聂攀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听他这么说,便以为他想了什么对策,赶紧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翟京安也深呼吸几下,躺下后继续去想黎曼猜想。
聂攀也努力去想今天电子书上看到的一道数学题,两人怀着同样的目的做着相似的事。还别说,翟京安这法子真管用,两人都先后睡着了。
睡着后,聂攀热得蹬了被子,待热意散去之后,他又无意识地去找热源,最后找到一堵温暖的墙,便挨着那堵墙睡着了。
聂攀被闹钟闹醒来的时候,下意识抬手去掐闹钟,抬手的时候划过一片光滑的温软,他猛地睁眼,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此刻正贴着翟京安睡着,手碰到的正是他的腹肌。而翟京安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他不会在裸睡吧?!
聂攀快速将手从翟京安身上挪开,小心地从他身边退开,赶紧把闹钟给掐掉。
翟京安此时也睁开了眼,他迷糊了三秒,就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打了个哈欠:“早!几点了?”
顺便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开关,屋子里顿时一片雪亮。
聂攀不敢回头看他:“安哥早!八点了。”
他快速下床,拿上衣服,准备到卫生间去换。
“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不是要做早饭吗?要炖牛腩,所以得早点。你可以再睡会儿。”
“我也起了。”
翟京安哪里好意思睡懒觉,打着哈欠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肌理匀称的上半身。
聂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目送聂攀离开,怎么感觉从他的背影中看出了一丝慌乱。他摸摸下巴,刚睡醒那会儿是聂攀在摸自己的腹肌?一会儿是不是要逗逗他,腹肌好不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