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冲上前一左一右的将熊彩燕给架开了。
她双脚离了地,但还是在奋力的踢打:“杀人凶手,不得好死!我等着看你们宋家的报应!”
宋鸿宽捂着脸上的伤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被保镖架住的熊彩燕被公安们说道:“这个泼妇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凶,钟组长,你们都看到了,她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她!”
钟扬上前一步,挡在了双方之间,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宋总,你先冷静一下,这位女士是死者陈子豪的妻子,熊彩燕,她丈夫惨死尸骨未寒,情绪难免会激动失控,行为确实是过激了一些,但也是情有可原,我知道你一定能体谅的。”
“毕竟你处处为工人们着想……”钟扬说到这里,嘴边上了一丝浅笑,煞有其事的问道:“对吧?”
宋鸿宽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当着这么多公安和工人的面,被一个民工老婆抓成这副德行,脸上的伤口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可偏偏这个该死的钟扬竟然还要让他原谅。
但宋鸿宽还没来得及从这口气里喘过来,更大的意外就接踵而至了。
熊彩燕的儿子看到妈妈被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抓住,维护母亲的本能,让他瞬间爆发了:“不许欺负我妈妈!坏蛋!你害死了我爸爸!”
小男孩尖叫了一声,像一颗小炮弹一样的冲了过来。
他的个子矮小,速度又快,像一条泥鳅一样的从人缝里面钻过,猝不及防的抱住了宋鸿宽的大腿。
宋鸿宽只听到了一声小孩的叫喊,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从小腿处传了过来。
他控制不住的喊出了声:“啊……”
实在是太疼了。
小男孩张开了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咬在了宋鸿宽的小腿肚子上。
他咬得那样的狠,那样的决绝,仿佛要将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悲伤,恐惧和愤恨全部都灌注在这一口之中。
“松开!小畜生!快松开!”
宋鸿宽痛得面孔都有些扭曲了,又惊又怒之下,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踹过去,可他的腿被死死的抱住了,完全使不上力气。
宋鸿宽就想要用手去扯,可那小孩咬的太死,他一用力,腿上的疼痛就更明显。
他的保镖见状也急了,想上前掰开小男孩,可面对一个才三四岁,又下了死口咬住自己老板的孩子,他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毕竟用力的话怕伤着孩子,不用力的话又扯不开。
而且,周围所有的公安,工人们,无数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他们只要敢对这个小孩造成半点的伤害,恐怕下一秒立刻就会被用手铐给铐起来。
“快,快把孩子抱开。”
钟扬这次的反应快多了,连忙指挥起了旁边的公安。
叶书愉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小朋友乖,松口,咱们听话,这多脏啊……”
小男孩倔强地死死咬着,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最后还是熊彩燕情绪缓和以后,才给劝了下来:“乖,到妈妈这儿来,不要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嘴里塞。”
当小男孩松开嘴巴以后,宋鸿宽痛得踉跄着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