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病人?”
雷彻行上前半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药房的管制药品每一毫升都必须有明确合规的流向记录,蔡顺芳,请你立刻,明确的说出这18毫升乙醚的具体使用患者的姓名,和医嘱。”
“如果你拿不出来的话……”雷彻行微微停顿了一下,无比严肃的说道:“那就是涉嫌盗取,挪用管制药品,这是违法犯罪。”
“我……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那天太忙了,那么多的病人……”蔡顺芳虽然在辩解着,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麻麻的汗珠。
很显然,她没想到阎政屿他们这么快就能够查到药品这方面,还没有来得及进行一个处理,也没有编造好合适的理由。
“想不起来啊?”
阎政屿看着蔡顺芳徒劳的挣扎,一字一顿的说道:“根据《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医务人员不得擅自挪用,冒领或使用麻醉药品。”
“蔡顺芳,”阎政屿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幽幽开口:“你现在无法说明这18毫升严格管制乙醚的合法去向,那我们就只能请你跟我们回公安局配合调查了。”
阎政屿微微眯了眯眼睛:“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说完这话,他立马取下了挂在腰间的手铐。
说完,他朝雷彻行示意了一下。雷彻行立刻上前,动作规范而果断地拿出了明晃晃的金属手铐。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还要上班,我还有病人……”看到手铐的刹那间,蔡顺芳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她尖叫了起来,身体不断的向后退去,撞在身后的药柜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响,引得周围的其他医护人员和病患们纷纷看了过来。
但这一切的抗拒都只是徒劳。
雷彻行和阎政屿一左一右迅速控制住住了蔡顺芳的行动,片刻之后,冰凉的手铐牢牢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放开我,我没有杀人,你们凭什么抓我,俊山,丁俊山!”
蔡顺芳彻底失了方寸,拼命的挣扎扭动着,甚至还试图呼喊自己丈夫的名字。
阎政屿和雷彻行无视了她的哭喊,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带离护士站。
就在他们带着几乎瘫软的蔡顺芳穿过医院一楼的大厅,即将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压抑的低吼:“顺芳!”
丁俊山从后面冲了出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风声以后,急急忙忙跑来的,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头发都凌乱了。
蔡顺芳听到丁俊山的声音,猛的回过了头。
隔着几步的距离,夫妻俩的目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蔡顺芳脸上泪痕未干,但她却停止了无谓的哭喊,只对着丁俊山轻轻说了一句:“照顾好薇薇,一定……一定要照顾好她。”
丁俊山站在原地,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但他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只是朝着蔡顺芳被带走的方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直到对方彻底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丁俊山才终于张了张口:“我会的……”
——
另一边,钟扬和颜韵这边的学校排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他们的目标锁定在了京都几所收费高昂,且校服以深蓝色系为主的私立中学和国际学校。
排查工作非常的繁琐,不仅需要与校方沟通,查看校服样本,还要了解学生们的出勤情况。